我指着那个刚拆开的快递，一个上千块的塑形内衣，吊牌还没剪。
我再指指她手机上的工资单短信，一个月三四千。
“你这身材，好好的，哪里需要这玩意儿？”我手比划了一下，真想不通，“我这个年纪都没想过，你这是交的什么税？”
她头也不抬，把衣服往衣柜里塞。
我说这还不是个例。
她衣柜里，挂着一排排的only、vd，鞋柜里清一色的百丽。内衣，全是黛安芬、安莉芳，几百块一套，还嫌勒。
一到中秋、国庆、过年，商场打折的红牌子刚挂出来，她人就冲过去了。几套几套地往家搬，好像不要钱一样。那刷卡的动作，比谁都利索。
我实在没忍住，拉住她，指着自己胸口说：“你看看，这钢圈的位置，正好压着这个穴位。你长时间穿着，人会胸闷、喘不上气，懂不懂？”
她甩开我的手，把衣柜门“砰”地一声关上。留给我一个背影。
三四千的工资，活成了月入三四万的派头。
你们说，这到底是消费升级，还是脑袋被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