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吃绝户”还狠!北京通州,保姆照顾有智力缺陷的母子多年。母亲一去世,她竟带着老公孩子直接霸占房子,把真正的雇主兆斌赶出门外,还满嘴委屈:“我照顾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2016年法院判了,可今天再看这案子,依旧气得人牙根痒痒。
这事儿得从受害者兆斌说起。他打小就是先天性三级智力残疾,没上过一天学,父亲早逝后,只能跟着同样智力有缺陷的母亲乔淑英相依为命。
母子俩挤在通州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小屋里,日子过得紧巴巴。乔淑英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捡废品,兆斌偶尔在小学门口摆个小摊,娘俩省吃俭用,就靠这点收入和政府补贴勉强糊口。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家庭,也会被人盯上。盯上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邻居王敏。大概是2008年前后,王敏突然对这对母子热络起来。在菜市场碰到乔淑英买菜,她主动上前帮忙拎包,还自掏腰包添上两把青菜;知道娘俩生活不便,她时不时上门“搭把手”,帮着扫扫地、擦擦桌子。
乔淑英本就单纯,加上智力有限,哪里见过这种“热心肠”?很快就把王敏当成了依靠,对她无话不谈。王敏也借着这份信任,把这家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没什么亲戚走动,母子俩都不会算账,甚至连基本的自我保护都不懂。摸清情况后,王敏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她开始以“方便照顾”为由,频繁留在兆斌家,后来干脆直接住了进去。对外,她宣称自己是乔淑英雇来的保姆,可实际上,她干的全是损人利己的勾当。家里稍微值点钱的家具,被她偷偷搬出去变卖,最后只留下一张破木桌和一张单人床;乔淑英捡废品攒下的零钱,要么被她直接拿走,要么被她儿子偷偷摸走。
更过分的是,她的“照顾”变成了赤裸裸的虐待。不高兴了就对母子俩破口大骂,急了就动手打人,用木棍抽后背、用镐头砸腿都是常事。她怕兆斌反抗,还会把他绑起来,把乔淑英的嘴堵住,不让他们出声。兆斌脑子不好使,只会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怎么求救,乔淑英自身难保,更护不住儿子。
2010年,转机来了,可对兆斌母子来说,却是噩梦的升级。他们住的老房子要拆迁,不仅分了一套两居室的安置房,还拿到了一笔补偿款。这本该是娘俩改善生活的希望,却成了王敏霸占家产的契机。
房子刚到手,王敏就带着丈夫和儿子,堂而皇之地搬了进去。她把主卧和次卧占了,自己和丈夫住主卧,儿子住次卧,只给乔淑英留了个沙发,兆斌则只能睡在地板上。拆迁款很快被她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花得一干二净。
从那以后,母子俩的日子更难熬了。王敏霸占着厨房,不让他们做饭,娘俩常常饿肚子;水电煤气费全从母子俩的低保里扣,王敏一家却心安理得地享用。有邻居实在看不下去,想上前劝说,却被王敏一顿撒泼骂了回去,说自己是“合法保姆”,管家里的事天经地义。
2013年年底,乔淑英突发心脏病去世,年仅61岁。没了母亲的庇护,兆斌彻底成了王敏的“出气筒”。她干脆把兆斌赶出了家门,让他睡在小区的车棚里,有时候甚至只能在锅炉房将就。兆斌每月的低保卡被王敏攥在手里,他只能靠捡垃圾换点吃的,有时候好不容易攒点零钱,还会被王敏的儿子抢走。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2016年,王敏竟然一纸诉状把兆斌告上了法庭。她声称自己照顾了母子俩六年,乔淑英答应每月给她两千元保姆费,后来涨到三千元,可一直没兑现,要求兆斌支付十一万四千元的劳务费。她还拿出一张打印的欠条,说乔淑英买房时借了她十万元。
通州法院开庭那天,挤满了关注此案的人。兆斌虽然智力有缺陷,但在二舅的陪伴下,还是断断续续说出了真相。兆斌的二舅乔英惠,是社区工作人员通过民警找到的。他说自己多年前和姐姐断了联系,接到电话才知道姐姐已经去世两年,外甥被人欺负得有家不能回。
法院经过调查,很快戳穿了王敏的谎言。欠条是打印的,没有乔淑英的亲笔签名,存在明显瑕疵;所谓的谈话录音里,兆斌只是简单应答,根本看不出他理解了内容,这对于一个智力三级残疾的人来说,显然不符合常理。更重要的是,邻居和居委会都出具了证言,证明兆斌长期被赶出家门,根本不存在“被照顾”的情况。
最终,通州法院一审驳回了王敏的全部诉讼请求。法官在判决书中明确指出,王敏的主张不符合常情,举证不足,无法证明其保姆身份和借款事实。可即便如此,王敏一家还是霸占着兆斌的房子不肯搬走,直到后来通过强制执行,兆斌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起案子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现在看依然让人脊背发凉。王敏的坏,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处心积虑的算计。她看准了母子俩智力残疾、无依无靠,一步步渗透,用“好心”做伪装,实则谋财害命,这种欺负最弱势者的行为,比单纯的“吃绝户”还要缺德。
好在法律最终还了兆斌一个公道,可那些年遭受的虐待、受的委屈,又该怎么弥补?这个案子也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善良需要带点锋芒,面对那些无缘无故的“热心”,尤其是针对老人、残疾人等弱势群体的过度关心,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