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皮剪下来，头骨砸碎。”
这话不是电影台词。是一个叫马勇的男人，一边挥着斧头，一边对他身边那个叫段智群的胖姑娘说的话。
2003年的深圳，风很冷。他俩在布吉镇，把14个来找工作的年轻女孩，一个个骗进出租屋，勒死，然后……处理掉。
我有时候会想，那些女孩，当时在想什么？
可能跟二十年前的我一样，兜里揣着几十块钱，心里装着一个发财梦，觉得大城市遍地是黄金，只要我肯干，就能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
她们走进那家叫“森鑫源”的职介所，眼睛里全是光。
就像芸芸，才19岁，她爸让她来深圳闯闯，结果这一闯，人就没了。
还有杨敏，她哥在职介所门口哭得像个孩子。两个同样失去女儿、妹妹的男人，坐在地上抱头痛哭。那画面，谁看了心里不咯噔一下。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那个帮凶，段智群。
她自己也是个受害者，17岁被拐卖给一个老头。好不容易跟马勇私奔出来，以为是奔向新生活，结果呢？成了恶魔的帮凶。
当另一个女孩在身下挣扎时，她伸出手，不是去救，而是去按住对方。
那一刻，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是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还是已经彻底麻木了？
人性这东西，真的经不起细看。
他们图什么？图女孩身上那点现金、一部破手机。就为了这点东西，14条命。你信吗？我不信。我觉得他就是享受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一种变态的快感。
后来，俩人都被枪毙了。职介所也封了。
很多人说，判得太轻了。
可再重的判决，也换不回那些年轻的生命。
芸芸的爸爸，那个叫张军强的男人，他等女儿回家的路，永远停在了2003年的夏天。
二十年过去了，现在的骗局，可能包装得更漂亮，什么海外高薪、轻松副业，点点手机就赚钱。但你记住，内核没变。
所有让你觉得“这钱也太好挣了吧”的工作，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你根本付不起的代价。
别拿自己的命，去试探人性的底线。
因为有些人，根本没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