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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过山崖时,风铃草醒了。它们垂着淡紫色的铃铛,在岩缝间轻轻摇晃——不是等风,

暮色漫过山崖时,风铃草醒了。它们垂着淡紫色的铃铛,在岩缝间轻轻摇晃——不是等风,是在等那个每晚都来的女孩。她的手指曾拂过每一朵花苞,数过叶片上细密的绒毛,为干渴的根系衔来山泉。

后来山路被封了,只有写信的纸鸢偶尔落在草丛间。风铃草听不懂字句,却认得折痕里她的温度。于是当月亮爬上第七道山脊,千百朵花同时转动铃口,朝着纸鸢飞来的方向,发出只有群山才能听见的轻响:叮——叮——那是它们学了很久的,她哼过的歌谣。

露水打湿花瓣的夜晚,总有一串蓝紫色的回音,沿着她来时的石阶,慢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