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吕布刚被曹操弄死,兵痞冲进内室逮着貂蝉。她怕受辱,抄起剑就要抹脖子,被兵痞一把夺了,直接押给曹操。
曹老板眼都亮了,正要上手,貂蝉眼皮一抬,盯着案上油灯冷笑:“强逼,我就咬舌。可惜这灯油,刚添的,还能烧仨钟头呢。”曹操手愣在半空,遇上硬茬了。
貂蝉本不叫貂蝉。
野史载她本名任红昌,并州九原人。
汉末逢乱,她十岁被卖入京城权贵之家。
像牲口一样被挑拣,最后落入司徒王允手里。
在王府,她从没学过琴棋书画里的风花雪月。
老头子只教她一件事:如何拿捏男人的死穴。
从走路的步幅,到递茶的眼神,全受过严苛调教。
她被当成一把淬了毒的软剑来打造。
底层摸爬滚打,塑造了她极度冷酷的本能。
时刻权衡利弊,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手段。
初平三年,王允抛出连环计。
她先被打包送去伺候暴虐成性的董卓。
入夜又在暗中勾搭贪婪多疑的吕布。
在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眼皮底下走钢丝。
稍有不慎露出破绽,下场就是被剁碎喂狗。
她没露怯,反而把这对义父子玩弄于股掌。
引吕布持戟刺死董卓,连环计大功告成。
董卓死于未央宫,吕布带着她四处流亡。
这女人早就看透了乱世里权权交易的底色。
男人视她为玩物,她便视男人为阶梯。
她不怕死,只怕死得毫无筹码。
这种从刀锋上淬炼出的冷硬性格。
让她面对任何绝境,都能保持绝对理智。
建安三年冬,下邳城破。
吕布在白门楼被勒死,首级挂上城墙。
曹操的青州兵如同饿狼,踹开吕府大门。
女人们尖叫奔逃,唯独貂蝉端坐在铜镜前。
她深知曹操有收编战败将领妻妾的癖好。
更清楚一旦落入兵痞之手,绝对生不如死。
几个大头兵冲进内室,伸手去扯她的衣领。
貂蝉没有任何求饶,反手抽出榻上的青铜短剑。
剑锋直逼自己咽喉,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兵痞吓了一跳,扑上去死死夺下兵刃。
“绑了,给丞相送去!”领头的喝令。
粗麻绳勒进手腕,她被强行押进曹操帅帐。
曹操刚喝了庆功酒,满脸红光。
看到名满天下的貂蝉,他两眼放光,屏退左右。
“吕奉先一介匹夫,护不住你。”曹操大步上前。
他伸手去挑貂蝉下巴,以为她会伏低做小。
貂蝉猛地偏头,后退半步,死死盯住曹操。
没有泪水,没有惊恐,眼神毫无波澜。
“丞相若要强逼,我立刻咬舌自尽。”她语气极稳。
曹操大笑:“进了这军营,死活由不得你。”
貂蝉眼皮一抬,目光扫向案台上的那盏油灯。
“可惜这灯油刚添,还能烧三个钟头。”她冷笑一声。
“丞相纵横天下,难道只缺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曹操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笑容瞬间收敛。
他听懂了女人话里的意思。
强行动手,立刻得到死人,败坏名声又扫兴。
退让一步,给她一点尊重,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曹操杀人无数,极少见到敢当面博弈的女人。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随意揉捏的娇花。
她是一匹懂得审时度势、拿命做筹码的母狼。
“有胆识。”曹操收回手,大步坐回主位。
“来人,给夫人松绑,好生安置。”他压下邪火。
一场剑拔弩张的危机,被几句话强行按住。
貂蝉用最极端的决绝,换来了短暂喘息。
但曹操生性多疑,深知这女人的手段。
他不敢将其留在身边,怕重蹈董卓的覆辙。
几日后,曹操将计就计,把貂蝉赐给了关羽。
意图用女色瓦解刘备阵营这尊最硬的武将。
当夜,貂蝉被一顶小轿抬进关羽营帐。
关羽闭目抚髯,单刀倒提。
貂蝉深知,曹操把她当成了借刀杀人的棋子。
无论她怎么做,关羽都不会容留一个祸水。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试图去解释。
只身迎向那柄冰冷的青龙偃月刀。
那个敢在油灯下用命威胁曹操的女人。
最终以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受人摆布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