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睐》(二十五)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冷气运转的声音。
Orm侧身背对ling,脑子乱成一团。
她知道,继续想下去,除了焦虑,是想不出答案的,有些事,总得问清楚。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转向ling的方向。
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到ling耸起的肩膀。
“妳为什么会突然当演员?”
“妈妈让的”
ling歪了歪脑袋,一时没懂话题怎么跳转到了这里。
她也转过来,认真回答Orm的问题。
“我妈说,让我出来挣几年钱”
“等思考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了,再去做”
“所以这几年,她不管妳?”
“嗯”
ling 点点头。
“妈妈只帮我养豆腐”
“其他都是我自己”
怕Orm误会,她又赶紧补了一句。
“ling还有钱的”
Orm轻轻嗯了一声。
“很多吗?”
“能保证生活质量”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Orm心里有了答案,语气笃定,“也就是说”
“赔不起违约金咯”
“嗯”
ling 点头,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
“嗯?”
她想说,她没想过解约,身旁的床垫却先一步陷下去了部分,吸引她的注意力。
Orm朝她靠近了些。
“靠过来点”
ling一下屏住呼吸,顾不上刚才的疑惑,吭哧吭哧地快速挪动过来。
直至距离很近,和她们从前差不多才停下。
ling紧张的咽口水,心跳越来越快。
“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enen!"
她小鸡啄米般点头。
“我有一个条件”
“ling同意!”
几乎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了不少。
“ling想追Orm!很想很想!”
“我还没说”
“Orm说什么ling都会同意”
Orm没有接话,眼神一直盯着ling的表情。
看得ling更紧张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次有没有说错,攥紧了被子,强迫自己冷静。
一张小脸,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出期待。
脸绷紧了,呼吸也放缓了,耳朵竖着,和乌冬等待投喂零食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乖巧地不行。
Orm别开了眼。
她其实想好好让ling感受一番她此前的痛苦。
想让ling也体验一下被抛弃的滋味。
可是想来想去,终究是放不下这个人。
甚至,她更担心ling会再次离开她。
她要做的,是先让ling离不开她。
“想追我可以,但是……”
她深呼吸一口气,提出了自己有些无理的要求,“得先接受我的标记”
既然转变是因为信息素有的,那她就给够信息素,让ling没有反悔的可能性。
这是Orm想出来的方法。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Orm没有看旁边的人一眼。
但下一秒。
“可以!”
熟悉的声线响起,回答得没有一丝停顿。
“现在就可以”
ling坐起来,抬手撕掉后颈处的抑制贴,将头发全部撩到一遍,露出最薄弱的地方,将正在跳动的腺体,送到Orm面前。
“什么标记都可以”
那块平日里总被抑制贴遮住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Orm眼眶红了,将视线落在上面。
腺体在光滑的皮肤上,微微隆起,泛着粉,像刚成型的花苞。
柔软、脆弱。
花苞会呼吸,一呼一颤间,跳动着,速度愈快,颜色愈红。
花苞不会张开,倒像是ling的心脏,透过它,在和自己打招呼。
她一直没有动。
ling更靠过来些,有些不安地询问:“Orm不喜欢它吗?”
迟迟没有迎来她的动作,腺体跳得慢了,ling伸手挡了挡,勉强扯出笑容,“不喜欢没关系,ling也不……唔”
Orm坐了起来,从身后抱住她,愤愤的,含住跳动的腺体。
她没有释放信息素,而是不断的用舌头描绘腺体的轮廓。
“嗯……”
ling被舔得,耸起肩膀,手动着,想抱回去。
“想清楚了吗?”
Orm停下动作,将ling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琥珀色的瞳孔里,藏着疯狂,“最后给妳一次机会”
“清楚”
随着她话音落下,Orm不再犹豫,含住ling的腺体,弹出自己的犬牙,向里面注入信息素。
“唔……”
抑制不住的声音,从ling口中溢出,她整个人瘫软在Orm身上,任由她动作。
永久标记、长期标记、还是临时标记,她都能接受。
况且,她不觉得这是Orm对她的惩罚。
ling知道,自己的离开,给了Orm很大的伤害,她很不安,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反正除了Orm,她没想过和别人做这样的事。
Orm在长期标记形成后,便停下了动作,等待ling喘息平静。
“可、可以继续”
“想得美”
她在ling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们会不会在一起还不一定呢”
Orm故意说着戳心窝子的话。
“妳以为妳是谁?”
“凭什么觉得我会永久标记前女友?”
受了她的信息素,ling熬得蜡黄的小脸,充满了红晕,强压下身体的不适与渴求,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过来。
“ling、ling会努力的”
她没有生气,Orm更气了,拿掉ling在她身上的双手,冷冰冰道:“妳努力我就要答应妳吗?”
感受到ling身体的颤抖与潮湿,伤人的话卡在喉咙,Orm冷哼一声。
“休息好了就去洗干净了再上来”
“不准把我床弄脏了”
ling没说话,大眼睛被她这句话刺激得落了泪。
得到大量信息素,不仅没有身体上的安抚,心理上也不好受。
脏……
Orm是在说她脏吗?
“我……我会注意的”
ling撑着身子,从Orm身上下来,无声地流着泪,抑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Orm看到她的眼泪,心里并不好受,指甲深深陷进被子,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不抱上去。
等会她做了什么,ling又该说她们太亲密了。
烦躁地,从床上下去,将所有的门窗打开,散掉屋里的信息素。
“能不能行?”
担心的话,被她别扭的说出。
“可、可以”
ling笑了一下,从床上下来,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差点跌倒,被Orm接住。
“妳到底多久没休息了?”
“是想害我担上谋害的罪名吗?”
“Orm”
ling顺势埋进她怀里,闷闷问道:“妳很讨厌我的信息素吗?”
她以为,给她标记,是在预定未来的关系。
可现在看来,好像是报复。
她不怕报复,怕的是报复完,Orm不再理她。
“随妳怎么想”
“妳喜欢的,对不对?”
ling的声音,充满了不自信。
“不喜欢”
她对她的信息素又没有感情,甚至因为这个罪魁祸首,和ling分开了两年,怎么可能会喜欢?
ling没再问了。
安静地,从Orm怀中 出来。
“妳睡吧”
“我缓一下自己回去”
“脏的衣服,过几天还妳”
“我差这点衣服吗?”
说一句想要她的安抚,有那么难吗?
Orm脸更臭了。
都接受她的标记了,更亲密的事,还是不愿依赖她吗?
她直接抱了上去,吻住那个一直说着难听话的小嘴。
她忍她很久了。
要么不说话,要么不说好听的话。
说一句喜欢她。
说一句想她。
说一句想要她。
她会不同意她的追求吗?
Orm将人压回床上,吻得急切,要将一腔的愤懑,带入其中。
“嗯……唔……”
未平息的身体,轻易地,被Orm的亲吻,勾得起了反应。
她想抱住Orm,想述说自己的喜欢。
但手被按住,嘴被堵住,什么都表达不出来。
ling的动作,被Orm视为挣扎,让她理智瞬间恢复,探出去的舌头,收了回来。
她不懂。
为什么信息素可以坦然接受,亲吻却不可以。
作为第二熟悉ling身体的人,Orm能感受到她的紧绷。
她们之间真的没了过往的感情了吗?
这一切对ling来说,太亲密了是吗?
那为什么还要追她呢?
“宝宝”
被松开手腕,ling抱了上来。
“继续好不好?”
信息素不受控溢了出来,她急忙忙收回一只手,捂住腺体,大眼睛,小心翼翼望过来。
“我、我控制不了”
担心Orm被自己的信息素笼罩,更加厌恶这个气息,ling快急哭了,在床上找着,自己刚才撕掉的抑制贴。
抑制贴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刚接受过标记,还被喜欢的人这样亲吻,她的信息素怎么也控制不住,一直在往外泄。
在Orm没有一点表示的注视下,ling颓然地松开捂住腺体的手。
她只能捂住潮红的脸,挡住自己的难堪。
别说Orm了,她自己也是不喜欢的。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麻烦的东西。
“对不起”
Orm因为她突然的称呼,愣在原地。
ling很少会这样叫她。
这样叫,一般都是情深意浓的时候。
那她刚才……
没等她乱想,隐约的啜泣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我不要妳的对不起”
Orm上前一步,将ling捂住脸颊的手,拉开,放到自己脖颈上,膝盖顶了上去。
“睁开眼睛,看着我”
“告诉我,为什么想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