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于坚《翠湖记》,写得随性散漫,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什么设计。他自己说,别的作家写湖,总要往精神高地、心灵净土上靠,赋予一层干净崇。可他写翠湖带着几分嫌弃与冷眼,大俗大雅,近乎不留情面地揭老底。不过读到最后,又能隐约感受到藏在深处的不得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