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功夫女足》走出影院,我是气得想骂人
前十几分钟的文戏尬得我脚趾抠地,差点直接退场。但还是硬着头皮看完,我彻底被打脸了!
一个人坐在影院里,灯亮起来的时候我愣了好一会儿。
不是为电影愣的。是为自己愣的。二十多年了,我还在为周星驰买票进场。
预售5天8888.8万,首日黄金场次排片占比76.8%,上映27分钟破亿。没路演没大规模预热,就靠一张手绘海报撑场面。
“周星驰”三个字,值这个数。
可这个数背后是什么?是我们这代人藏在钱包里舍不得扔的那点念想。
散场时我后排有个大哥,五十来岁,一个人来的。灯亮了他没起身,就那么坐着。我听见他吸了下鼻子。他没说电影好不好看,他说了句“二十多年了”。就这三个字,说得我鼻子一酸。
二十多年前的录像厅,五毛钱一张票。一屋子人挤在电视机前面,烟味、汗味混在一起。
九十年代的五毛钱,看着便宜,实际购买力一点都不低。那时候一斤猪肉也就四五块钱,五毛钱就能安安稳稳看完整场电影,打发一整个下午的闲暇时光。
换算到现在的物价,当年五毛钱的电影票,购买力差不多抵得上如今三十多块。现在普通电影票基本三十五到五十块一张,票价翻了几十倍,观影氛围却彻底变了。
早年看电影是全民消遣,老人小孩、一家三口都爱往录像厅、电影院跑。如今线下观影基本都是年轻人,很多普通家庭早就很少走进影院。
票价上涨不只是通胀那么简单,院线租金、设备升级、宣发开销年年走高,硬生生把看电影从平民娱乐,变成了一笔不小的日常开销。
《少林足球》里那帮捡破烂的踢球,《喜剧之王》里尹天仇喊“努力!奋斗!”。那时候我们也穷,也觉得全世界都不看好自己。可星爷在屏幕上告诉我们——小人物也能赢。
可那时候我们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怀。
我们就是笑,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流出来。我们不知道二十多年后自己会坐在电影院里,为同一个人的片子眼眶发热。那时候的快乐是没心没肺的,是不用花钱的,是回不去的。
25年过去了。当年在录像厅里笑出眼泪的那帮孩子,现在35到40岁了。他们熬成了大人,扛着房贷车贷,被生活磨得没了脾气。
突然有一天听说星爷出新片了,二话不说买票进场。他们不是来看电影的。他们是来见一见二十多年前那个还相信梦想的自己。
这份心思,数据说不出来。但每一个走进影院的人心里都装着。
情怀这东西,你说它值钱吗?预售5天8888.8万,它值钱。你说它不值钱吗?散场后大哥那三个字“二十多年了”,它又不值钱。
值钱的是这二十五年里我们经历的一切——换了几份工作,搬了几次家,告别了几个人,藏起了多少曾经的梦想。
进影院之前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出来的时候我明白了。我找的不是周星驰,不是迪丽热巴张小斐,不是那些特效和笑点。我找的是当年那个坐在录像厅里、一无所有却什么都敢想的自己。
迪丽热巴增重8公斤,体脂率压到14%,倒挂金钩拍了17条。张小斐剪掉五年长发,半年磨破7双鞋,雨中泥地翻滚全部亲自上阵。
张艺兴肋骨骨裂还咬着牙拍完。37名真实女足运动员参与出演。64岁的周星驰躲在监视器后面全程执导,不出镜、不抢热度,片尾只留给观众一个低调的背影。
你说这片子毛病多不多?多。特效被群嘲“绿幕感太重”,剧情被骂“转折生硬”,“难看”的词条直接冲上热搜第二。这些缺点,我全都坦然承认。
可当银幕上那群姑娘拼命往前冲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二十多年前录像厅里的画面。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的,明知道前面是堵墙也要撞上去试试。我们一直记着那句——“努力!奋斗!”。
有人说这是“情怀税”。可情怀这东西,不是用来交税的。是用来提醒自己——你也曾经相信过点什么。
散场往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银幕上还在滚字幕,影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都没走。
都跟我一样,在等什么呢?
等星爷那个背影再出现一次?还是等自己心里那个答案再清晰一点?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下周我还会来二刷。不是为电影。是为那个二十多年前坐在录像厅里、笑得前仰后合的自己。
情怀是什么?
是散场后你在停车场坐了半天没点火。是你翻出手机里存了十年的那张《少林足球》截图看了半天。
是你明知道这片子一堆毛病还是跟人说“去看吧,值得”。是你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坐在你旁边的那个朋友,现在不知道在哪座城市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这些,数据里没有。热搜上没有。影评里没有。只在每一个走进影院的人心里。
信源:据灯塔专业版票房数据、新浪娱乐、国家统计局物价公开数据、怀旧民生资讯
周星驰功夫女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