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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齐白石先生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他的一幅画作,甚至放言如果主席不还,他就

1950年,齐白石先生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他的一幅画作,甚至放言如果主席不还,他就要强行取回!毛主席听后感到困惑,因为那幅画原本是齐白石先生亲自赠予他的。


北京城里的柳树刚冒出一点儿新芽,中南海里的一场小宴已经摆开了。作陪的是郭沫若,主客是齐白石。


那天的菜色说不上奢华,几样湖南口味的家常菜,酒倒是温得正好。吃到一半,毛泽东抬手让工作人员取来一件东西。


那是一幅装裱得十分精美的卷轴,绫子面子,骨色雅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毛主席把画放到桌上,朝齐白石这边推了推,笑着说了句,齐老,您送我的这幅画,我找人装裱了一下,今天正好请您过过目。


齐白石撂下筷子,凑近前去。他那年已经八十六岁,眼睛有些花,得眯起来才能看得清。


可那纸上的笔触一入眼,他就知道是自己的东西。只是看清之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两只手在桌沿上不自觉地按了按,连声说,主席,这画送不得,送不得。


毛主席愣了一下,郭沫若也停下了酒杯,扭头看过来。


齐白石急得额头开始冒汗,他指着那幅画,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说这不是送人的东西,这是废稿,是我平日里练笔的废纸,怎么能让主席这么郑重其事地装裱起来。


他越说越坐不住,直接站起身,走到画前,伸手就要去取,嘴里念叨着,这画我得带走,今天必须带走,我回去重新给您画一幅好的,这幅说什么也不能留在这儿。


那幅画的来历,确实是一场误会。


时间要倒回到更早一些的日子,当时齐白石给毛泽东刻了两方印章,准备送过去。他年纪大了,屋里案头总是乱的,画坏的纸、写废的稿扔得到处都是。


那天他随手抓起一张刚画了几笔就觉得不满意的纸,正是这幅《李树老牛群鸟图》。画面上的老牛刚勾了个轮廓,李树画得也潦草,几只鸟更是点到一半就撂了笔。


他本打算过两天就撕掉,正好用来包那两方印章,图个结实。东西送到中南海后,工作人员打开包裹,见是齐白石的手迹,不敢怠慢,赶紧收了起来。


辗转到了毛主席手里,又被人拿去精心装裱,裱好了再送回来,一路上的规格越来越高。而齐白石自己,早就把这张用来垫印章的废纸忘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他今天在酒桌上看到这幅被供起来的“作品”,才会那样坐立不安。


在他眼里,这无异于把自家灶房里的草稿当成了门面,这不仅是对毛主席的不敬,更是让他这个老画家脸上挂不住的大事。


毛主席见齐白石急得胡子直抖,赶紧起身,按住了他的手,说,齐老,您先坐,先坐,一幅画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齐白石却拗上了,他把手从毛主席那里抽回来,摆得飞快,说不行不行,这画要是留在您这儿,我这张老脸就没处放了。


这是废稿,是垫东西的,怎么能拿来污主席的眼。


他甚至顾不上郭沫若还在旁边,提高了嗓门说,我回去就给您画,画一幅真正拿得出手的,这幅我现在就得拿回去。


郭沫若见气氛有些僵,赶紧放下酒杯打圆场。


他走到两人中间,一手虚扶着齐白石的胳膊,一手朝毛主席比了个手势,笑着说,主席,您就依了齐老吧,您要是不让他拿回去,他这顿饭怕是吃不安生了。


毛主席看看齐白石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又看看桌上那幅被精心装裱的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点点头,说,好好好,齐老既然这么坚持,那就听您的。不过咱们说好了,您拿回去可以,得给我换一幅更好的来。


说着,他亲自把画卷起来,交到齐白石手里,还嘱咐工作人员,去找个干净的画筒来,让齐老好生拿着,别路上受了潮。


齐白石双手接过那幅画,像是接回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紧紧攥着画筒,连声道谢,说主席宽宏,我回去就画,最多三五天,不,明天就动笔,一定给您一幅像样的。


据说回到跨车胡同的画室后,齐白石当天就把那幅废稿翻出来看了看。


他坐在那把旧藤椅上,对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随后摇摇头,把它搁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再也没有示过人。


而给毛主席重画的那幅精品,他确实下了功夫。


动笔那天,他让研墨的徒弟多磨了半宿,自己净了手,换了支新笔,在纸上一点一点地勾,一笔一笔地皴,光是画稿就改过好几遍。


画完了,他左看右看,觉得满意了,才郑重地题了上款,派人给中南海送了过去。


这件小事后来很少被提及,那幅被当成宝贝的废稿,最终也没了踪影。


但那天晚上,一位老人为了几张废纸在中南海里急得满头大汗,而另一位则笑着把画还给了他,这种场景细想起来,倒比任何装裱精美的画作都更耐看一些。


齐白石的脾气就是这样,画坏的纸可以垫桌子,但一旦被人捧起来,他就一定要较这个真。


而毛主席呢,他大概也看懂了这份较真里的分量,所以乐意成全一个老人对自己名字的爱惜。


1950年的春风从中南海的墙头上吹过去,把这段小插曲轻轻带过,只留下了一个关于废稿与精品的故事。


信源:四川人大网党史专栏《毛泽东郭沫若与齐白石 “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