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一代雄主冒顿单于,当初被父亲头曼产于送出去当人质,然后在他在别的部落当人质的时候又兴兵去打那个部落,摆明就是没把他的生死当回事。所以,冒顿逃回去之后,对自己的老爸发自内心地恨!
头曼在莫顿逃回来之后,安排他统率了一个小部落。
冒顿也没有什么不满意,每天就是默默地练兵。
只不过,冒顿的练兵跟一般人的练兵有点不一样,他是在绝对服从的严格训练。他准备了一个镝,镝响了,他指哪同志们就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向哪里集中开火……
训练了一段时间后,冒顿开始搞效果检验了。他在一次训练中,突然鸣镝指向自己心爱的坐骑,因为草原汉子,爱马如命,很多同志也是讲人情世故的,不敢对领导的坐骑射击,最后,冒顿就把那帮心眼子多的人都砍了,考试不合格,淘汰!
又过了一段时间,冒顿又搞阶段性测试了,这次的测试品是他平时最宠爱的一个女人,也有一些同志想得太多,没有开火,最后又被砍了。
经过这么多次的检测和淘汰,最后冒顿的部下全部变成了麻木冷血地对他唯命是从的“痴呆症深度患者”了,对他那个镝形成了恐怖性条件反应了。只要那玩意一响,冒顿往哪里一指,前面哪怕是他们的亲爹亲妈,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张弓搭箭疯狂射杀。
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莫顿要弄死他爹了。他爹是草原首领嘛,不搞这种冷血训练,他担心同志们不敢下手嘛!
在一次狩猎活动中,他突然鸣镝,然后指向他爹,那些早已被他训练得跟机器人一样的部下万箭齐发,直接就把他爹给射死了。这就是冒顿“鸣镝弑父”的故事。
其实我们有时候去想一想,我们很多人不也是一直在接受类似于冒顿那帮手下的极端驯化吗?
极致地灌输,粗暴地禁止和屏蔽思考,把手下的人打造成一具具行尸走肉或者机器人,这就是煮死广大底层人最大的一锅温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