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女领导天天搭我车,我笑说这样我娶不到老婆,她偷笑:娶我。我叫赵国强,今年二十八岁

女领导天天搭我车,我笑说这样我娶不到老婆,她偷笑:娶我。我叫赵国强,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当销售,一个月工资到手五千出头。女领导叫周雅,三十三岁,是我们销售部的副总监,一个月大概能拿两万三左右。
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傍晚下暴雨,我骑着小电驴从客户那回来,浑身湿透,跟落汤鸡似的。刚到大门口,一辆白色大众停在我旁边,车窗降下来,周雅探出头:“小赵,这雨大得邪乎,我顺路捎你一段。”
我心想领导都开口了,拒绝反倒显得见外,就上了车。没想到这一上,就再也下不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楼下停好车,周雅的车就停在了旁边。她拎着包下车,冲我笑了笑:“小赵,你住哪片?”
我说:“城南锦绣家园那边。”
她眼睛一亮:“巧了,我就住你隔壁那个小区,翡翠苑。以后咱俩可以一起上下班,省油钱也省时间。”
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人家是副总监,我一个普通销售,哪好意思天天蹭车。可到了下班点,她准时出现在我办公位旁边:“走吧小赵。”
这一走就是两个月。说实话,周雅这人挺有意思的,不像别的领导端着架子。她在车上爱听老歌,什么《千千阙歌》《偏偏喜欢你》,每次听到副歌还会跟着哼两句。有一回她问我:“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听那些说唱?”
我说也得看情况,像周姐你这样的,主要看缘分。她被我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同事们私底下开我玩笑:“国强,你跟周副总监是不是有事儿?”我一听赶紧摆手:“别瞎说,她是我领导,纯粹顺路。”
但说真的,我心里也挺纳闷。周雅在部门里是不苟言笑的那种,开会时说话干脆利落,谁要是报表做得不好,她直接点名批评,从不留情面。可在我跟前,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有一回她加班到很晚,我刚好在公司赶方案,她说肚子饿,让我陪她去吃夜宵。我们去了公司后面那条巷子的烧烤摊,她点了二十串羊肉串、十串鸡翅、一打啤酒。我当时就愣了:“周姐,你这吃法不怕胖?”
她白了我一眼:“老娘今天高兴,别扫兴。”
那晚她喝了不少,脸微微泛红,说话也软了几分。她说她在公司这么多年,没几个真心的朋友,说我人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我听着有点不好意思,只能闷头吃肉串。
“小赵,”她突然凑近了一点,“你说你天天跟我混一块,是不是耽误你谈恋爱了?”
我其实没啥谈恋爱的想法,就随口回了句:“可不,周姐你天天占着我副驾,我哪有机会捎别的姑娘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简单啊,娶我呗,副驾永远都是你的。”
我心里突了一下,感觉她不像在开玩笑。可理智告诉我,人家是年薪几十万的领导,我一个月挣五千出头,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那天起,我上班前都会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服。有一次发现她吃早饭时会把蛋黄剩在盘子里,我就把这事记住了。第二天我带了两个茶叶蛋,悄悄递给她:“周姐,蛋白归你,蛋黄归我。”她愣了好一会儿,接过蛋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第二天上班,我在整理样品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旧铁皮柜的夹层里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一件碎花衬衫,笑得特别开朗。我翻过来一看,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你会遇到更好的。”笔迹娟秀,像是女生写的。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哪个老同事留下的信物。
我把这事跟周雅说了,她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眼眶有点红。她说:“这是我妈二十多年前在这间公司的照片。她在销售部干了十五年,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背面那行字,是写给她的老同事的。她总说,人要往前看。”
从那以后,我每次看到那张老照片,都好像能感受到一位母亲年轻时的温度——那种把艰难藏进笑容里,把希望留给后辈的劲儿。我把照片翻拍了一张,放在车里挡风玻璃下。每天出门推开门,看见那片薄薄的阳光落在座椅上,就觉得今天日子挺值得。
现在呢,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到小区门口等她,她要是加班我也等着,她说我像她养的一条狗,我笑着说那你也得给我管饭啊。
她后来跟我说,其实最开始搭车是她故意安排的。她知道自己性子冷,怕在办公室里跟同事处不好关系,就想着找个实在人当司机,顺便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没想到,聊着聊着,把自己搭进去了。
昨天下班,她上车后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去外地的票——不是火车票也不是机票,而是一张老式长途客车票,年份是2001年。她说这是她妈当年为了重新生活买的第一张票,后来一直压在铁皮柜底下。她想了想,决定把这张票送给我。
我接过那张泛黄的纸片,手指摩挲着上面的折痕。窗外夕阳正好,铺在她侧脸上,她的发梢被风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暖光。我突然觉得,这世上有些东西比工资单上的数字更沉,比如一个人愿意把自家的老物件交到你手里。
你们说,这算不算一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