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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欧洲老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卧病在床的?在德国的中国人说,欧洲老人等到年龄大后,

为什么欧洲老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卧病在床的?在德国的中国人说,欧洲老人等到年龄大后,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度日的人少之又少,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他们更愿意用仅剩的时间去享受剩下的时光,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一位在德国生活多年的中国人曾提到,欧洲街头经常能看到独自买菜、乘车、遛狗的高龄老人,有些人头发已经全白,日常活动仍由自己安排。
 
相比之下,长期插管、依靠机器维持生命的老人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常见。于是,网上逐渐有了一种说法,欧洲老人到了生命末期,宁可利用剩余时间过自己的生活,也不愿长期躺在病床上。
 
这种观察不能全盘否定,可要是据此认定欧洲老人基本不会卧床,结论就走得太远了。能出现在街头的老人,本身就具备一定行动能力。
 
真正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人,可能住在专业护理机构,也可能在家中接受上门护理,还有一部分患者会进入安宁疗护机构。普通游客接触不到这些场所,自然容易产生“欧洲老人都很健康”的印象。
 
事实上,欧洲面临的老龄照护压力并不轻。世界卫生组织欧洲区域办公室公布的资料显示,欧洲区域每年约有440万人需要姑息治疗。
 
 
欧盟委员会2026年发布的长期照护资料还显示,欧盟需要长期照护的人数预计将从2019年的约3080万增加到2050年的3810万。
 
如此庞大的需求说明,欧洲老人同样会经历失能、慢性疾病和生命末期的长期护理。问题的关键并不是欧洲老人不卧床,而是他们卧床之后去了哪里,又接受了什么样的照护。
 
在德国等国家,综合医院通常不会长期承担全部养老和失能护理工作。患者完成手术、急性治疗或者病情评估后,如果已经没有继续住院的必要,便可能转入康复机构、护理院,或者回到家中,由社区护理人员定期提供服务。
 
医院负责治病,长期照护机构负责生活护理,两者之间有较为清晰的分工。这就造成了一种很直观的差别。国内一些家庭熟悉的是老人住院后由亲属轮流照看,而欧洲不少失能老人已经进入医院之外的照护系统。
 
外人看不到病床,不代表病床上没人,更不能说明老人到了八九十岁依旧个个身体硬朗。另一个绕不开的原因,是部分欧洲国家很早就把生命末期的治疗选择摆上了桌面。
 
 
德国成年人可以提前写下患者预嘱,说明自己在无法表达意愿时,愿意接受或者拒绝哪些医疗措施。德国卫生部门明确介绍,患者可以对生命末期的医疗安排作出预先决定,相关内容可能涉及心肺复苏、人工营养以及其他维持生命的措施。
 
预嘱符合患者实际病情时,医护人员和代理人不能随意忽略。法国也有类似的预先指示制度,成年人可以提前说明,当自己失去表达能力后,是否继续、限制、停止或者拒绝某些治疗。
 
到了关键阶段,医生会结合书面意愿、现实病情和医学规范作出决定,而不是等患者已经无法开口时,再让家属临时猜测其真实想法。2026年5月26日,法国又颁布了新的姑息照护法律,要求进一步保障患者平等获得陪伴和姑息照护的权利,并推动相关服务更早介入诊疗过程。
 
这项法律强调的是减轻痛苦、提高照护质量,并不是要求医生轻易停止治疗。这也是很多人容易理解错的地方,减少没有明确收益的插管和创伤性抢救,不等于放弃患者。
 
安宁疗护仍然需要医生、护士、心理和社会服务人员共同参与,要处理疼痛、呼吸困难、失眠、进食困难等问题,还要为患者家属提供必要支持。
 
 
它只是把医疗重点从不断延长某些生理指标,转向减轻痛苦和维持生命质量。因此,标题里所说的“他们更愿意用仅剩的时间享受余下时光”,不一定是坐着轮船旅行或者每天外出聚会。
 
对一位终末期患者而言,能够少承受一次没有实际意义的抢救,保持基本清醒,与家人正常交流,或者选择在熟悉的地方接受照护,也属于对剩余时间的合理安排。
 
至于“面对死亡没有一丝犹豫”,这种说法更像外界加上的概括。真实的生命末期决定通常并不轻松,也不是老人一句“不治了”就能结束全部医疗程序。
 
医生要评估疾病是否还有逆转机会,患者要了解不同治疗的收益和风险,家属也需要参与沟通。欧洲制度较为突出的地方,是把这场谈话提前了,不把所有难题都留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中国近年来同样在推进安宁疗护建设,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的统计公报显示,截至2024年末,国家安宁疗护试点已经覆盖185个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