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楼下棋牌室的门帘一掀起时,大家的背都直了——不是风,是“刘姐”来了。
五十三,三年前守寡,手里有两居和二十来万,却把择偶当招标:养老金六千起步,有房,身体过关。
她常说忘带钱包,输了记账,赢了揣兜,盯着高退休金的桌子坐。
躲她的人多,备胎更多。
周姓老头,八千多的退休金、一百三十平的大房子,给她买饭买衣,连麻将台会员都充了两千。
她一句“人家情愿,我不是抢”,把自己说得底气十足。
去冬经人牵线,她盯上赵老爷子,六十八,国企退休九千多,独子在国外。
她炖汤包饺,勤快得像过日子的人;他动了真心,谈领证,还要加她名字。
半年不到,工资卡密码、存款数额她都摸清。
偏这时,儿子从海外赶回,律师出身,核账一看,前后花了将近八万,摊牌让退钱,不然就报警。
刘姐连夜收场,老爷子的卡、证、手机号,全被儿子接管。
棋牌室有人拍手,也有人叹气。
她怕老,想攒养老没错,但把情感做成养老金的附属卡,就变味了。
爱可以搭伙,钱必须分账。
你说,这样的人,是可怜,还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