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四川,一小女孩6岁没了爹,9岁,妈妈就选择了改嫁。剩她一人在叔叔家,挨到了成年。12年寄人篱下,高考完第二天,她就背上编织袋去了贵阳的工地。临走,婶婶塞了一双新纳的千层底布鞋和两百块钱。
那一年,小满刚满六岁。
村口的柏树还是绿的,可她家的天却塌了。父亲在一次外出务工中意外离世,消息传回村里时,母亲抱着她哭得几乎昏厥。
小满还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只知道从那以后,家里的饭桌上少了一个总会把鸡腿夹给她的人,冬天再也没人把她冰凉的小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父亲走后,家里的生活一下子陷入困境。
母亲白天干农活,晚上做零工,拼命想把这个家撑起来。可现实远比想象残酷,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孩子,在农村生活举步维艰。
村里有人劝她改嫁,也有人背后议论,说一个女人总不能守一辈子。
母亲坚持了三年。
直到小满九岁那年,一个远方亲戚介绍了一门亲事。那个男人愿意接受母亲,却明确表示,不愿意再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那一晚,母亲几乎哭了一夜。
第二天,她蹲在院子里,轻轻摸着小满的头,声音哽咽:“满满,以后你先跟叔叔婶婶生活,妈妈不是不要你,等妈妈以后有能力,一定来接你。”
小满点点头,没有哭。
她知道,妈妈已经很难了。
可是,她等了整整十二年,也没有等到那句“妈妈来接你了”。
叔叔一家并不富裕。
叔叔在砖厂干活,婶婶靠种地和养鸡补贴家用。家里原本就有两个孩子,多养一个小满,意味着每顿饭都要多添一双筷子,每年都要多一份学费。
所以,小满很懂事。
每天凌晨五点,她就起床烧火、喂猪、割猪草,再背着书包跑去学校。放学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而是挑水、做饭、洗衣服。
村里的孩子放假出去玩,她却蹲在河边洗一家人的衣服。
冬天,河水冰冷刺骨,洗到后来,手背裂开一道道口子,流着血。她偷偷把手藏进袖子里,怕婶婶看见后心疼。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在“寄人篱下”。
每次吃饭,她永远最后一个盛饭;每次夹菜,只敢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青菜;过年买新衣服,总是等堂哥堂姐挑完,剩下哪件就是她的。
可她从来没有怨过。
因为她知道,叔叔婶婶虽然不富裕,却从没让她饿过肚子,更没有让她辍学。
婶婶嘴硬心软。
平时总说:“省着点花,咱家可没钱。”
可每到开学前,她都会提前把学费准备好。
有一年冬天,小满发高烧四十度,婶婶背着她走了几公里山路去卫生院。回来时,婶婶的鞋底都磨穿了,却还笑着说:“没事,人好好的就行。”
这些恩情,小满全都记在心里。
她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高中三年,她几乎没有娱乐。
别人课间聊天,她在背英语单词;别人周末回家休息,她留在教室刷试卷。晚上宿舍熄灯后,她还躲在走廊借着应急灯看书。
老师说:“小满是全班最安静的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安静,而是不敢浪费一分钟。
高考结束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床收拾行李。
准备去贵州贵阳的一处建筑工地打工。
有人问她:“刚高考完,不歇几天吗?”
她笑了笑:“大学学费还没有着落,不能歇。”
临出门时,叔叔默默把她送到村口。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抽着烟,一路没说话。
到了路口,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去以后,照顾好自己。”
说完便转过身,不愿让孩子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就在小满准备上车的时候,婶婶一路小跑追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气喘吁吁。
“等等,差点忘了。”
婶婶把布包塞进她怀里。
小满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
鞋底一针一线密密麻麻,全是手工纳出来的。
她一下愣住了。
她知道,婶婶晚上经常坐在灯下做针线活,原来这些天一直是在偷偷给她做鞋。
婶婶笑着说:“工地上费鞋,这双结实。”
说着,又从衣兜里摸出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硬塞进她手里。
“这两百块钱拿着,路上买点吃的。”
小满连忙推辞:“婶,我不要,家里也不宽裕。”
婶婶却故意板起脸:“让你拿着就拿着。”
后来,小满靠着工地打工攒下第一笔学费,顺利迈进大学校园。她始终记得离家那天的那个编织袋、那双布鞋,还有那两百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