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切腹自尽有多疼?硬生生用刀划破表皮脂肪,然后使劲割肚子里的内脏,但又不会立刻死亡,数几个小时的持续疼痛,最终在剧痛中死去,想想都很恐怖!
日本最开始切腹只是少数人走投无路的极端选择,到镰仓、江户时代,幕府把切腹定为武士专属谢罪方式,普通犯人只能砍头,唯独武士允许以切腹了结性命,对外宣称是保全尊严,实则全程要承受常人扛不住的疼痛。
官府还定下整套固定流程,切腹前武士要沐浴更衣,穿上无花纹素色和服,写下辞世短句,面前摆放打磨锋利的胁差短刀,身旁必须安排一名介错人等候。
介错人本是用来减轻痛苦的,约定等武士划开腹部就立刻斩下头颅,一刀没能砍断脖颈,人没法快速离世,只能捂着破开的肚子持续煎熬。
正常人体腹腔没有致命大血管,单是划开肚皮只会大量渗血,不会立刻休克死亡,表皮撕裂、脂肪割裂、内脏摩擦带来的痛感会持续叠加,全程意识清醒,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硬扛撕裂折磨。
1864年,武市瑞山端坐榻榻米,拿起短刀先横向划开左腹到右腹,皮肉外翻鲜血浸透衣物,接着向下补第二刀,再斜着划出第三刀,腹部形成三道深可见内脏的刀口。
第一刀落下时他浑身剧烈发抖,却按规矩不能发出哭喊声响,介错人等候时机动手,可出手偏慢,他硬生生独自撑了很久,内脏不断从伤口滑落。
二战末期陆军大将阿南惟几独自在家切腹,没有靠谱介错人协助,凌晨时分他持刀划开腹部,伤口很深,肠胃全部外露,之后又拿刀划伤脖颈,却始终没能伤到致命要害。
军医赶到后只给他盖上毯子,没有任何急救、止痛手段,任由他在剧痛里熬着,从凌晨到当晚20点,整整15个小时,他全程意识清醒,能听见屋外广播、飞机轰鸣,腹部伤口持续渗血,内脏不断摩擦产生钻心疼痛,反复抽搐挣扎,直到体内血液彻底流干才停止呼吸。
江户时代年均数百名武士奉命切腹,1723年一年就有587人执行,很多普通武士没有信任的剑术高手做介错,只能独自完成。
只用一字横切的人,伤口出血量最小,熬痛时间最长,短则两三个小时,长则半天;十字切、三文字切伤口更大,煎熬时长会缩短,但开刀瞬间的撕裂痛感会翻倍。
不管哪种刀法,都不存在一刀毙命的可能,腹部没有能瞬间停止生命的器官,所有痛感都会清晰传递到大脑,没人能快速失去知觉。
后世很多影视美化切腹,只渲染所谓忠义气节,完全不提漫长煎熬的痛苦,不少中老年武士执行切腹后,即便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开刀后也控制不住身体抽搐、浑身冷汗,只是受武士规矩束缚,不能大声哀嚎,只能默默忍耐。
幕府推行这套制度,一边抬高切腹的精神意义,一边放任武士承受非人的折磨,所谓体面,从头到尾都是极致痛苦的煎熬。
切腹从来不是干脆的了结,而是硬生生割裂皮肉内脏、长时间活受罪的死亡方式,人明明清醒,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腹腔破损,持续忍受撕裂、失血、内脏摩擦的多层剧痛,这种折磨光是想象都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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