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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巴东县原县长刘冰在入狱前一天,陈行甲问他:“为什么这么恨我?”刘冰咬

2015年,巴东县原县长刘冰在入狱前一天,陈行甲问他:“为什么这么恨我?”刘冰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你不会做官!这样当官是当不久的,”果不其然,第二年,陈行甲被评为“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后,选择裸辞,而辞职背后的真相,令人震惊不已……

那之后一年,他拿到了全国优秀县委书记的称号,102人里的一个,接着把印章一放,辞了。

他是湖北兴山人,1971年出生,山沟里长大。妈常对他说,有本事就拉别人一把,别站着看。这话像钉子,钉进心里。

31岁考上清华研究生。读完书,眼前是大城市的机会,他掉头回去。2011年,主动申请到恩施州巴东县,当县委书记。

巴东是国家级贫困县,穷是真穷,水也是真浑。上任前夕,县长刘冰满心以为会顺利接棒,延续工作。然而,事与愿违,最终等来的并非预想中的结果,而是一位“空降”的领导,打破了他原本的规划。这口气,他咽不下。

第一次见面,冷脸。后来谈工作,三分话七分藏,还暗地里布坑。官场这套人情牌,他不陪着打。
到任第一天,办公桌上堆着礼品和现金。他全部退回,话撂下:以后别来这套。有人不服气吗,有人被得罪吗,当然。

他盯上工程上的猫腻。一个标价两千万的项目,结算滚到八千万,多出的六千万往哪去了,不查行吗。

沿着线索深入追查,县长与县委副书记相继浮出水面。他们的所作所为,竟是将国家钱财中饱私囊,这般行径着实令人痛心疾首。刘冰背后是否有倚仗?传言纷纭,据说确有其人在背后为其撑腰,只是真相究竟如何,尚待进一步探究。但这一次,没顶住。

刘冰被带走前,那个“不会当官”的指责像是最后的挣扎。问题是,什么叫会当官,顺水推舟就叫会吗。

他在巴东的阻力不只局部。彼时,他在州里亦不受赏识。时任州委书记王海涛对他颇为冷淡,他在州内的境遇并不顺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他找媒体曝光案子,换来一句越级、抢风头。

去州里汇报,几次被挡在门外,还被当众怼。他提出社区治理和扶贫的新点子,被说成作秀。纪委的函一封封,像催命。

人是血肉做的,哪有铁打的。他扛不住,抑郁压下不住药,只能住院。刘冰趁机往上打报告,说他精神不适合干。

好在省里没被带节奏。领导去了医院,见了人,聊了话,摸清了情况,给了支持。这一步很关键,不然很多事就断了。

他病愈出院后,迅速重整队伍。未多言,眸中寒芒乍现,果断操起利刃,一场行动就此拉开帷幕。五年里,查了八十七个涉贪官员和商人,巴东风向变了点,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不只查人,还走村串户。田里坐下,灶边聊起,把县里的情况摸得门清。问题在哪,钱该往哪投,心里有谱。

巴东毗邻神农架,地理位置得天独厚。闻名遐迩的三峡与清幽秀美的神农溪,宛如两颗璀璨明珠,静静地依偎在巴东身旁,熠熠生辉。他盯准旅游,四处筹路,路通了,人就动起来。他还盯住教育,离任时,教育水平追到全国平均线,这一步比修楼更难。

2015年,他拿到“全国优秀县委书记”。这份认可,既非姗姗来迟,叫人望眼欲穿;亦非过早降临,让人觉之侥幸。它恰如其分地在时光中抵达,一切恰到好处。外界问,他是不是要往上走了。

2016年,州内人事调动,他并未随之变动,而是继续留在巴东任职,又兢兢业业地度过了一载春秋。2017年,任期到,他做了个不合常理的选择,裸辞。

去哪里,深圳。他去做儿童公益,当了恒晖儿童公益基金会的理事长。有人不理解,权力不要了,图啥。

他的回答很直接,自己出身农村,见过偏远地方大病家庭的难。他想把力气用在这上面,补那些发疼的地方。这算不算冲动,算不算清醒。

他走那天,县城里不少人自发去送他。有人红眼眶,说是个办实事的人。此绝非虚与委蛇的场面话,而是情真意切的肺腑之感。它不掺半点虚假,是内心真实情绪的自然流露。

这些年,他跑在公益线上,去最穷的地方,对接医院,资助大病患儿。身份变了,做事的劲没变,还是那股子实在。

有人问他,当官和做公益,到底差在哪。他说,目的都是帮人,位置不同而已。这话朴素,但不是口头禅,他拿自己的路做了背书。

回头看,他在巴东推过旅游,修过路,抓过教育,端过贪腐的锅盖,还在最难的时候扛过病。这些都不是一句“不会当官”能盖住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亦非完人。于压力之下住院,足见其并非如钢铁般坚不可摧,亦有常人之脆弱。可跌倒后再起,说明他不愿被推着走。这种选择,难,也干净。

现在的问题是,像他这样“不按套路”的人,能撑多久,能带来多大改变。社会不是短跑,公益更像马拉松。

县城的风过去了,山还在,江还在。有人说,等他哪天再回巴东,沿路会有孩子喊他名字。是否能够听见,且不必急于作答。且容思绪稍作沉淀,待内心有了明晰回响,再给出答案亦不迟。


信源:人民网——在峡江的转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