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齐白石先生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他的一幅画作，甚至放言如果主席不还，他就要强行取回！毛主席听后感到困惑，因为那幅画原本是齐白石先生亲自赠予他的。

这顿饭原本只是为了谢两方寿山石印章，气氛轻松，结果呢，画成了主角。

话题源头其实在解放前，北平还没安稳的时候，毛泽东在西柏坡就牵挂这些老先生，让田汉带话安抚，还叮嘱进城的部队别去惊扰齐白石。

后来艾青上门，看到老人家住处破旧漏风，回报了情况，毛泽东立刻批钱修缮，齐白石一开始还以为要来抄家，弄明白后心里踏实了。

说到底，这是彼此的信任打了底。

齐白石欲回礼，精心挑选两块寿山石，亲镌两枚印章。家中一时无盒，便随手取一张昔日练笔之画，将印章仔细包好，而后嘱托艾青代为送去。

那张画画的是一棵李子树，树下有头牛抬头望着树梢，枝头蹲着几只鸟，果子满树，他自己觉得不满意，早就扔一边当废纸。

毛泽东拆包，一抖开这张纸，觉得有意思，牛有神，树有气，鸟有趣，就让秘书装裱起来，准备留着。

然后就是家宴这天，毛泽东先谢印章，接着提到那幅画，说喜欢。

齐白石愣了一下，说哪来的画，他没送画啊。

待秘书将装裱妥帖的画作呈上，老先生目光一触便绽出笑意。定睛一看，竟是那张曾用来包裹印章的画。

他摇头，说那是练笔，拿不出手，要收回去，回头画张满意的再送。

他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放了话，这画他今天得带走，带不走他就要硬取。

毛泽东不干，指着画里的牛，说这笔勾得活，非它不可，他就要这张，送不送不重要，重要是喜欢。

郭沫若也凑热闹，指着树上的鸟打趣，说这画应该归他，他名里有个沫若，向来尚武，五只鸟，正好合他心气。

毛泽东也不让，指满树李子说他也有份，早年用过化名李得胜，看这树，越看越有缘。

为什么一张“废纸”让两个文化人抢到停不下来，问题在于它不止是画，它是兴味，是对笔墨那口气的心领神会。

齐白石在旁边捋着胡子笑，他知道这幅画虽是练笔，但有灵气，懂的人一眼就懂。

他想了个法子，说这画和两位有缘，不如都题一句，留个念。

毛泽东先提笔，写下夸齐白石不拘成法的诗句，落笔自如，郭沫若接着对一句，夸他画里有诗。

字刚落，齐白石笑眯眯一卷，收进袖中，说那就这样吧，回去珍藏了。

两位这才回味过来，被老先生绕了个弯，彼此对视，笑了半天，这气氛，像老友斗嘴。

有人会问，既然毛泽东那么喜欢，齐白石为什么坚持带走，真正关键的不是争，而是他对自己作品的标准，不满意就不留在别人那儿。

再往前翻一页，齐白石的脾气是有来历的，抗战时期北平失守，日本人上门邀画，他一句话回绝，画不卖给当官的，伪政府请他主持学院，也不答应。

他画螃蟹讽刺日本人，日本投降后画鸡庆贺，内战时期画狗骂蒋介石，北平解放前，国民党劝他南迁，他不走，守着自己的房子与满屋笔墨。

这些过往，毛泽东不是不知道，所以那份照拂是真心，齐白石的回礼也是真诚。

争画之后，两人关系更近了，毛泽东多次让秘书上门问候，关心他的身体和起居。

齐白石也挑了压箱底的东西回礼，早年的鹰图，一副对联，还有一方用了五十年的砚台，一起送过去。

毛泽东把画挂墙看了好一阵，除了砚台自己留下，其余送去专门机构收藏，也回了丰厚的酬金，礼数到位，姿态也到位。

后来齐白石又画了芭蕉图、松鹤图接着送，这种你来我往，既是礼，也是心意的兑现。

1953年，他过生日，文化部授“中国人民杰出艺术家”，毛泽东托人送去人参和鹿茸，老先生高兴坏了，逢人就说他被看重了，这句朴素的感慨，分量不轻。

1954年他去参加人大，听完开幕词，回家写下八个字，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像是写给自己，也像是给后来人留的话。

时间到了1957年，他93岁，身体不济，毛泽东派秘书去探望，他一见到人就精神了，拉着手说想合个影。

你说，会合上这张照片吗，他自己也盼着。

秘书走后，他心情转晴，第二天还去了画室，画了一幅牡丹，没想到成了绝笔。

那年九月，他在北京去世，合影的心愿没能实现，留下的是满屋老物件和一屋子故事。

有人追问，那张当年争来争去的画，后来哪去了，有人说不知下落，有人说在民间，线索断了，只剩一段趣事。

倒是后来有人画了一幅画，把齐白石和毛泽东并肩站着，像是用另一种方式补上那次合影的空白。

这件小事，为什么能在圈内传这么久，更多人看到的是一种相处的方式，懂画的人遇见懂画的人，彼此都不装。

更值得注意的是，艺术家守着自己的尺子，领袖尊重这种坚持，礼尚往来，简简单单，却不失格局。

一张当过包装纸的练笔，转了一圈，变成彼此心里的那点趣，这种味道，现在还找得到吗。


信源：人民网——齐白石与毛主席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