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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7)"我俩确实都是第一次。"郑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

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7)"我俩确实都是第一次。"郑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由大夫在病历上又添了两笔,抬头看向面前的二位,"你俩……那个和谐吗?"

顾一燃轻咳了一声,有些不悦地开口:"大夫,我俩已经离婚了,你问这个合适吗?"

"我意思是以前,没离的时候,性生活和谐不?你俩是咋安排的?是固定的?还是轮换的?"由大夫空出的那只手,竖起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又向下指了指,那意思显而易见是在问上下。

顾一燃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他可从没在第三个人面前提过这事儿,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也没人好意思直接问。顾一燃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固定的,我一直在下面。"说着又指了指郑北,"他一直在上面。"

郑北一脸假笑着陪着点点头。由大夫向顾一燃投来同情的目光,摇摇头,"啧啧,让你受苦了。"

您一个Beta,能知道什么?你知道被信息素强压一头的痛苦吗?顾一燃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这大夫到底行不行?怎么越说越感觉不着调呀!

由大夫埋头在病历上"鬼画符"。顾一燃撇了撇嘴,心想:你画的这玩意儿搞笔迹鉴定的都认不出来,还不如不写,今天写完第二天自己能认出来吗?嫌弃完病历,他的视线从病历转移到大夫的头顶,顾一燃盯着由大夫拔顶的脑袋出神,心想还好自己家里没有秃头基因,男的岁数大了秃了真是挺难看的。

"你俩领证时候,发的特殊性别属性婚后生活指南,看了吗?"由大夫边写边问。

"有这种指南?"顾一燃疑惑。

由大夫抬起头,一脸无辜,"有啊,像你们两个A领证,都会发一本,没见着?"

郑北皱着眉头开始使劲回忆领证那天的事儿,敲钢印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说有案子,俩人拿上结婚证就走了,根本没注意是不是落下了东西。

"没看是吧?回去直接就发生性行为了是吧?没有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地培养亲密度是吧?"由大夫由不得你三连问。

由大夫见二人一句话答不上来,无奈摇头,"咋说呢?一般呢,Alpha都不敢乱来的。觉得AO更开放,这个是很多人的误解,但是呢,我们性学科接触的案例来说呢,Alpha和Omega是比Beta更保守的。算了,我直接问,你俩肯定也不好意思说,要不你俩先填个表吧!"说着由大夫拉开抽屉,翻翻捡捡,"你俩都是A,找两张给A做的。"说完递给顾一燃和郑北一人一张表格,"事实求是地填,憋吹牛,憋夸大。"

顾一燃看着手里那张表格,上面每一个字都很……难以描述。就感觉扫黄的时候在什么非法出版物上见过。其中包括,什么有没有过口交,有没有过吞咽精液,有没有过交换体液,戴不戴套,有没有内射,有没有过体内成结,性生活频率,高潮次数,给身体舒适度打分,给信息素匹配舒适度打分,满分都是五分。

顾一燃拿着笔看着两个空格不知道该打几分。犹豫了片刻给身体舒适度打了4分,信息素舒适度打了2分。他偷偷看了一眼郑北的答案,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郑北这两条都打了满分5分,和着就他一人爽呗!

两人填完之后,由大夫收回来两张表格,对照在一起仔细瞅了瞅,点点头,"所以说你俩就光凿了,前戏整这么差劲呢?这不行啊!体液里可有高浓度信息素,可以多交换交换,时间长了信息素和谐度就提高了。"

郑北这人最大的优点之一——不耻下问,不知下文,脸皮厚啥话都敢问,问完之后尴尬三秒扭脸就忘。于是郑北轻咳了两声试探着问:"大夫,您说的这个体液指的是……"

"精液。"由大夫摆弄着手里的钢笔,"口服内用,口服呢方便,但是胃酸影响信息素吸收,内用是最好的,体内吸收嘛!体内吸收知道不?"由大夫指了指他俩填的表,"你俩又没上辅助生殖手段不可能怀孕的,干啥还要戴套?体内吸收效果是最好了。"(这大夫是个庸医,后来顾一燃真怀了)

"那么……大夫……"郑北欲言又止,"这个吸收主要是谁来吸收?还是相互吸收?"

"谁不舒服谁吸收呗,谁不舒服就说明谁欠……缺。你俩那个舒适度不是写着吗?"

此时,顾一燃肠子都悔青了,刚才就应该打个满分。这回可好,郑北两项都是满分,也是10分,他自己打了个6分。也就是说他欠,他缺,没错陪前夫来看性腺科,在取精室胡搞,他是又欠又缺。

"你俩回头抽空来差个激素,做个匹配对筛查,空腹,早上来。以前查过没?"由大夫问。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由大夫无奈摇头,"合着你俩稀里糊涂就把婚结了?"

对此郑北有些心虚地说:"我俩工作太忙了,没顾上。"

"啥工作这么忙?"大夫边在病历上画鬼画符边问。

"公务员。"顾一燃说。

临走的时候,由大夫送了他们两本,本应该出现在民政局的小册子,说这科普宣传小本子,他也参与编撰了。于是顾一燃立刻觉得这小册子也不靠谱了起来。

两人出了诊室的门,穿过走廊乘电梯下楼,郑北走在顾一燃前面,于是此刻顾一燃盯着郑北的后脖子牙痒痒。"你说下回还挂他的号吗?"郑北忽然扭头问了这么一句。

"你还想让第四个人知道咱俩性生活细节吗?"顾一燃来了这么一句。

郑北无言以对。

俩人看完病,回到单位继续上班,直到顾一燃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那本小册子的时候,才反应过了:离都离了,郑北行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必要陪着他看男科吗?再说口交这种事,我怎么做得出来?不脏吗?那地方怎么入口?太丢人了。此时的顾一燃确实很缺,完全忘了取精室这种场合难道不就是自己打个飞机在杯子里?谁规定交换体液一定要上嘴直接吃的?

下一章的标题就叫:顾一燃不会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