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军统打算利用叛徒刺杀粟裕,并制定了天衣无缝的计划,谁曾想,在这关键时刻,4个小女孩却识破了敌人的阴谋!
1948年的麦季,鲁中南的太阳晒得地皮发裂。
大伯集村的麦子熟得透了,风卷着麦浪滚过村口。
粟裕的指挥部就扎在村东头的崔家大院。
济南战事吃紧,军统想在后方下手。
牵头的特务找了个军分区的叛徒。
这人熟村里的路,也熟岗哨换班的时辰。
特务头子谋划三天,说这计划天衣无缝。
两个特务乔装进村。
一个挑杂货担,扮走乡串户的货郎。
一个背布褡裢,装成收山货的商贩。
叛徒提前藏在村北高粱地,等天黑带路。
他们算准麦收傍晚村里人都在打麦场,岗哨最松。
他们没算到村口老槐树下,坐着四个扎羊角辫的丫头。
最大的大丫十二岁,是儿童团小队长。
剩下三个都才十岁。
每人手里攥一杆红缨枪。
民兵都去运军粮,村口的岗就交给了她们。
没人把几个小丫头当回事。
特务也没当回事。
挑担子的货郎晃悠过来,脸上堆着笑。
大丫站起身,说,路条。
声音脆生生的。
货郎愣了愣,嘿嘿笑起来。
他说常年走这一片,还要啥路条。
大丫盯着他,没动。
她说,没路条不能进。
货郎摸出张皱麻纸递过来。
大丫对着太阳照。
真路条的红印是印泥盖的,有涩感。
这张的红印是毛笔画的,平溜溜的。
大丫把纸递回去,往旁让了让。
她说,进去吧。
货郎挑着担子晃进了村。
二丫凑过来小声问,姐,那是假的吧?
大丫点点头,眼睛盯着货郎背影。
三丫声音发颤,咱喊人不?
大丫摇摇头。
打麦场离得远,喊了也听不见。
四丫攥紧红缨枪,那他害首长咋办?
大丫扫了圈四周,很快拿了主意。
二丫去大院找王班长,说有特务进村。
三丫四丫绕去村西,盯着收山货的。
我跟着货郎,看他往哪去。
三个丫头都点头。
二丫钻进麦地,三丫四丫贴墙根溜去村西。
大丫藏好红缨枪,悄悄跟了上去。
货郎走得慢,东张西望。
专挑没人的窄巷子钻。
走到村北老榆树下,他停住了。
这里离崔家大院后墙,只有几十步远。
他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瞟着院门口的岗哨。
两个警卫员正换岗,凑在一块儿点旱烟。
货郎嘴角露出笑。
他摸出颗手榴弹,拧开了保险。
大丫躲在柴禾堆后,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跳得咚咚响,手心全是汗。
她兜里只有一把打麻雀的弹弓。
可她不能让这人再往前一步。
村西头传来一声布谷鸟叫。
是三丫的信号。
货郎听见,站起身就要往院墙走。
大丫急了,猛地从柴禾堆后站出来。
她喊,卖糖的!
声音脆亮,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货郎吓一哆嗦,转身见是个小丫头,松了口气。
他说,小姑娘要买糖?
大丫往前走两步,声音软软的。
我娘让我买红糖,给小弟弟补身子。
货郎皱起眉,他担子里哪来的红糖。
他摆摆手,说今天没带,改天再来。
说完就要转身。
大丫赶紧叫住他。
我看见你担子上红纸包的,那不就是糖吗?
她东拉西扯,只想拖住时间。
货郎耐心快磨没了,眼神冷下来,手慢慢往怀里伸。
大丫看见他手背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拉动枪栓的脆响。
货郎脸色一变,转身就往高粱地跑。
大丫大喊,他往高粱地跑了!
喊完立刻蹲下身,抱着头趴在地上。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她头顶飞过去。
警卫班战士冲过来,追进高粱地。
没一会功夫,就把货郎按在了泥地里。
另外两个同伙也先后落网。
搜出的武器和路线图,在地上摆了一排。
王班长扶起大丫,手都有点抖。
他说,丫头,你没事吧?
大丫拍掉身上的土,摇摇头,咧开嘴笑。
四个丫头凑一块儿,看着被押走的人,都笑出了声。
那天晚上,粟裕知道了这件事。
他把四个小姑娘叫到堂屋,桌上摆着一盘炒黄豆。
粟裕给每个丫头塞了一大把。
他说,小同志们,谢谢你们,立了大功。
大丫攥着炒黄豆,小声说,这是我们该做的。
粟裕看着四个沾着麦芒的丫头,点了点头。
后来全国解放了,这件事慢慢没人提了。
四个丫头长大嫁人,成了普通农妇。
很多年过去了,村口的老槐树还在。
地里的麦子,还是一年一熟。
风一吹,金浪滚滚。
藏在麦香里的勇气,从来没散过。
一年又一年,随着风吹遍整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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