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坚持丁克的谭咏麟忽然对妻子杨洁薇坦言:“我将十亿家产尽数给你,我要接儿子归家。”妻子满心疑惑:“我们丁克十五年,何来儿子?”谭咏麟的回答,令妻子彻底心冷。
客厅空气像被抽干。杨洁薇手里的茶杯还没放下,整个人僵在原地。十五年,这个男人口口声声不要孩子,要过二人世界,要为事业拼命。此刻他却平静地说出“儿子”两个字。
杨洁薇声音发颤:“你在外面……有了孩子?”谭咏麟点头,说那个孩子一岁了,男孩,是和女歌迷生的。语气平淡得像交代公务。茶杯摔碎在地,茶水浸透地毯,没人弯腰去捡。
时间退回1981年。谭咏麟还是酒吧驻唱的小歌手,杨洁薇已是化妆品公司的美容顾问。两人一见钟情。恋爱后,杨洁薇辞了职,专做他的形象顾问,从舞台服装到妆容设计,事事亲力亲为。同年,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秘密注册结婚,没有钻戒婚纱,连公开的资格都没有。杨洁薇成了他背后的隐形人,对外只称“助理”。这一藏就是十二年。
婚后不久,谭咏麟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要孩子,做丁克。他说事业正在上升期,不能分心,不能让孩子影响前途。杨洁薇答应了。她爱他,愿意为他放弃一切。可问题在于,她的身体并没有配合这个“丁克计划”。婚后她多次怀孕,每一次,谭咏麟都坚持要她打掉。
一次,两次,三次。杨洁薇一次次走进医院,一次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不是没有犹豫过,不是没有渴望过做母亲的感觉。可每次只要谭咏麟开口,她就咬着牙同意了。她以为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牺牲,她以为丈夫和她一样在承受同样的痛苦。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一次次为他放弃做母亲的权利时,这个男人已经在盘算着另一条路。
多次堕胎之后,杨洁薇的身体彻底垮了。医生告诉她,她可能再也无法生育。这个打击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可杨洁薇没有怨过谭咏麟,她把所有的苦都咽进了肚子里,继续站在他身后,替他打理一切。从专辑策划到舞台形象,从投资理财到资产增值,她一手操办。谭咏麟后来被评为“香港十大商业奇才”,这里面有多少是杨洁薇的功劳,外人不得而知,但圈内人都清楚,没有这个女人,就没有后来的谭咏麟。
1993年,杨洁薇的父亲去世。讣告上第一次出现了“婿谭咏麟”三个字。这段藏了十二年的婚姻,终于见了光。杨洁薇以为,自己多年的隐忍终于等来了回报,以为丈夫终于愿意给她一个名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两年前,1991年,谭咏麟在一次歌迷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叫朱咏婷的女孩。那个女孩比他小二十二岁,青春靓丽,对他充满了崇拜。更致命的是,这个女孩愿意为他生孩子。
1995年,朱咏婷为谭咏麟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谭晓风。这个消息被谭咏麟死死捂住,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继续在杨洁薇面前扮演那个坚定的丁克丈夫,继续享受着妻子为他付出的一切。而那个孩子和孩子的母亲,被他藏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直到1996年,谭咏麟的父亲病重。老爷子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眼看着父亲时日无多,谭咏麟终于扛不住了。他需要一个孩子来给父亲送终,需要一个儿子来传宗接代。于是,他坐到了杨洁薇面前,说出了那句让她心碎的话——十亿家产都给你,让我的儿子回家。
杨洁薇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十五年的丁克,从头到尾只约束了她一个人。她为他放弃事业,为他隐姓埋名,为他一次次堕胎直到再也生不了孩子,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真相。更残忍的是,谭咏麟从来没有真正想做丁克,他只是不想和她生。
杨洁薇提出了离婚。她说十亿家产她一分都不要。可离婚没那么容易——谭咏麟的父亲还没走,这个家还不能散。杨洁薇咬着牙忍了下来,接受了那个孩子“名义上回家”的安排,条件是朱咏婷必须离她远远的,孩子不能公开认祖归宗。谭咏麟答应了,把十亿家产的财政大权交给了杨洁薇打理,算是给她的补偿。
可这个“平衡术”只维持了十年。
2006年,谭咏麟父亲去世,讣告上他白纸黑字写下朱咏婷和谭晓风的名字——全香港都明白,他公开承认了这对母子。同年,他在电台采访中亲口承认:“我有老婆杨洁薇,也有知己朱咏婷,还有个儿子谭晓风。”
杨洁薇彻底死心了。她搬进了寺庙,潜心修佛。2008年,有媒体传出她削发为尼的消息。那个曾经为他放弃一切的女人,最终选择了青灯古佛相伴余生。
而谭咏麟把儿子送去英国,谭晓风后来考上牛津。2011年,他在寿宴上正式确立朱咏婷的地位。如今他偶尔被拍到与朱咏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至于那个陪了他三十多年、为他赔上青春、事业和生育能力的女人,早已被隔绝在他的生活之外。
有人算过一笔账——杨洁薇陪了谭咏麟三十多年,从他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放弃了正常人的生活。到最后,她得到的是一句“十亿家产都给你”,和一张永远也填不满的离婚协议。
这世上有些人的丁克,是两个人的共同选择。而有些人的丁克,不过是一个人的谎言,和另一个人的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