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透着诡异。俄罗斯是卖油的,不是买油的,它怎么可能缺油?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普京被迫签署了燃油出口禁令。
7月12日,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的办公室发布讣告:格雷厄姆因突发急病,于7月11日晚间去世,终年71岁。
这个名字,在中国舆论场里绝对不陌生。格雷厄姆堪称美国国会里最极端的"战争贩子"之一,反华、反俄、反伊朗,几乎把能得罪的大国全得罪了一遍。
他的经典操作包括: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叫嚣向中国"索赔",公开宣称自己愿意为"保台"而战,甚至号召美国家庭"把儿女送到中东去打仗"。言论之疯狂,连共和党自己人都受不了。共和党女议员安娜·保利娜·卢娜就曾当面讽刺他:"既然格雷厄姆这么喜欢打仗,那他应该第一个报名参军。"
但真正让这次死亡引爆舆论的,不是他生前说了什么,而是他死的时间点。
7月10日,也就是他去世的前一天,格雷厄姆刚刚高调现身基辅,跟泽连斯基握手合影,还参观了乌克兰的无人机工厂。期间他信誓旦旦地给泽连斯基打包票,说特朗普已经同意推动一项针对"支持俄罗斯的国家"的制裁法案——就是他此前抛出的那个对购买俄油国家加征500%关税的方案。
10号还在基辅意气风发,11号人就没了。这种戏剧性的时间线,想不引发猜测都难。
社交媒体上最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是:格雷厄姆在乌克兰参观无人机工厂时遭遇了俄军空袭。但必须指出,这个说法目前没有任何确凿证据支撑,仅停留在网络传言层面。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报道的版本是:格雷厄姆死在自己家中。据称警方无线电录音显示,11日晚间急救部门接到报警,称格雷厄姆在家突发心脏骤停。救护车很快到场,但最终没能抢救过来。
不管真实死因如何,格雷厄姆这一走,共和党内部某些人的心情恐怕相当复杂——甚至不排除有人暗自松了口气。
原因倒不完全是政见不合,更多是他身上那股"占着位子不走"的劲头让人厌烦。去世之前,格雷厄姆还计划参加今年的中期选举,准备开启第五个参议员任期,丝毫没有退休的意思。71岁,干了快三十年,还要继续干。
这种现象在美国政坛并非个例。共和党的麦康奈尔、民主党的舒默、因抗议压力才被迫退休的佩洛西、以90岁高龄直接死在任上的范斯坦——一个比一个年纪大,一个比一个不肯挪窝。两党少壮派的不满情绪早已积攒多年,只是碍于党内规矩不好公开发作。
说起来也颇具讽刺意味:冷战年代,美国人没少拿苏联的"老人政治"当笑话讲,勃列日涅夫们拄着拐杖站在红场上的画面,被西方媒体反复嘲弄。几十年过去,美国自己活成了当年被它嘲笑的那副样子。
格雷厄姆的突然离世,表面上看是一个极端鹰派议员的个人落幕。但如果把镜头拉远一点,你会发现这更像是一个时代的缩影——那个曾经趾高气昂、四处点火的美国,自身也已步入暮年,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疲态。
战争贩子死了,可制造战争贩子的土壤还在。格雷厄姆走了,还会有下一个格雷厄姆站出来。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谁死了,而是这台机器还在运转,还在源源不断地生产仇恨与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