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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家说:“男人身体垮得快、走得早,根子很简单。只要老婆没了,或者家里天天鸡

一位性学家说:“男人身体垮得快、走得早,根子很简单。只要老婆没了,或者家里天天鸡飞狗跳,他心里那点喜欢、那点念想一断,人就泄气了。”

这话听着糙,理却不糙。

男人的精气神,很多时候是女人给的。家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情的。情断了,气就散了。气散了,人也就快了。

中国桥梁之父茅以升,就有这么一个人。

他一生造桥无数,钱塘江大桥是他主持修建的。他是国家栋梁,是民族脊梁。可你知道吗?这样一个老人,晚年的桥,却塌在了自己家里。

茅以升的前半生,完美得像教科书。他跟妻子戴传蕙,结婚几十年,生了六个孩子。戴传蕙是贤内助,一个人拉扯六个孩子,从不抱怨。茅以升常年在外,修桥,勘察,施工。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茅以升造桥,也差不多。回家的时候,孩子们已经睡了。走的时候,孩子们还没醒。孩子们怕他。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太少回家了。

家不是房子,是陪伴。他给不了陪伴,就给钱。工资全寄回家。学费、生活费,从不短少。孩子们的吃穿用度,在同龄人里算是体面的。可钱能买来孝顺吗?能买一时,买不了一世。

妻子戴传蕙过世后,茅以升一个人,孤独。这是最大的敌人。年轻时候忙事业,不觉着孤独。老了,身边突然空了。房子没变,声音没了。饭桌没变,对面没人了。

他想再找一个伴。人之常情。可他偏偏找了一个叫权桂云的年轻女子。不是门当户对的阔太太,是一个比他小几十岁的普通女性。关系暧昧不清,家庭内部议论纷纷。儿女们起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父亲老了,有个伴照料起居也好。可权桂云不走了。彻底住进了茅家。茅以升也铁了心要跟她过日子。

儿女们炸了锅。他们说: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母亲才走了几年?你就急不可耐了?那女人年纪比大姐还小。你让我们怎么喊她?喊“妈”?喊不出口。喊“阿姨”?也不对。不喊?更不对。全家上下,进退两难。

茅以升不听。老人的执拗,比钢筋混凝土还硬。你越拦,他越要做。儿女们把话撂下了,你要她,就别要我们。茅以升选了权桂云。六个孩子的心,彻底冷了。家里的天,塌了。

从此,家里天天鸡飞狗跳。房子争来争去,金钱争来争去。到最后,父亲不认识我们是谁了。我们也不认识他了。母亲走了,父亲也被那女人抢走了。我们没了妈,也没了爸。

1989年,茅以升93岁。他躺在北京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眼睛盯着天花板,一遍一遍问身边的人:“老大来了吗?老二来了吗?”没有。没人来。他又问:“老三呢?小四呢?老五、老六呢?”还是没人来。护工不敢说话。护士不敢接茬。整个病房死气沉沉。

他糊涂了。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清醒了,就念孩子的名字。糊涂了,就喊“戴传蕙”。那是他发妻的名字。不是权桂云的。

临死前,他留下了一份遗嘱。把钱分了。一人一份。平均的。他以为这样能买回来一点亲情。可遗嘱送到了,孩子们收到了。他们打开看了。然后放在了抽屉里。没回信。没去医院。连最后一面都没有去。只有他最小的女儿,在他弥留之际赶到病床前。其他人,一个都不来。不是路远。是心远。那道裂缝,从他们父亲做出那个决定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裂开了。几十年了,没有人想把它补上。

一个造了一辈子桥的人,没能在自己和子女之间,架起最后一座桥。他曾对一位老友说起自己的家事。老友劝他,说你是不是太固执了?他说:我这辈子,桥梁上的问题从没难倒过我。家里的事,我是真解不开。解不开了。他最终没有解开。带着这个死结走了。

他的晚年,不缺钱。院士的待遇,足够宽裕。可他缺一样东西,一个有人真心喊“爸”的称呼。

男人身体垮得快,不是累出来的,是心凉出来的。心凉了,家就散了。家散了,人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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