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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8)每周一三五,8:30分准时更新。由大夫的专家门

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8)每周一三五,8:30分准时更新。

由大夫的专家门诊是周二和周四,那么郑北和顾一燃暂定下周二早上空腹去抽血。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天……没啥事干也不敢干啥事儿。

在单位,顾一燃恨不得离他五米远,唯一知道郑北去过妇产科张雪瑶越发觉得这俩人不对劲。于是在午休的时候,张雪瑶偷摸拉上顾一燃说小话。顾一燃的说辞是医生说自己的信息素影响郑北的睡眠了,郑北需要调理,所以白天的时候自己离他稍微远一点,等下礼拜查了血才好开药。不得不说,顾一燃瞎编的本事是越来越纯熟了,张雪瑶立刻就信了。

由大夫给他们的小册子上,说的很清楚,就是A和A不能上来就那个,应该先培养信息素的和谐度,等水到渠成,两人都舒服了之后再那个。结果他俩当年,摆完喜酒晚上回家就是新婚之夜,直接就上了。毕竟都是A,对疼痛的耐受性很高,也不大怕受伤之类的,就算受伤修复能力也是Beta的数倍,于是根本没有后顾之忧,直接就做成了。

当然办事前还是掰扯了一会儿,大概就是郑北肯定要压他,而他自己没想清楚,那么就先让郑北压了,结果后面就一直那样了。要问顾一燃想不想压郑北?那天取精室来那么一下子,不太想了。不过想咬他脖子,标记他的想法还在。目前看来,郑北离开他,严重养胃,自己应该对此负责,至少得把他的毛病治好,治好之后,谁也不欠谁的,才好再谈以后的事儿。

这漫长的一周终于要结束了,郑北觉得心好累,工作很累生活也很累,面对着顾一燃更累。话都说清楚了之后,他俩的关系反而更加不清不楚了。周六的时候,他厚着脸皮给顾一燃发短信,说想见面想聊聊。顾一燃很大方地说请他吃烧烤,地点就在顾一燃住的小区门口,于是郑北在出门前美滋滋地使劲捯饬了一番。

所谓的使劲捯饬,也就是出门前洗了个澡,脸上抹了点控油爽肤水儿(郑南赞助),定型啫喱抓了头发,衣服难得穿了身浅色的。

白色的篮球T恤,浅蓝色的篮球短裤,斜背着个小小的尼龙包,很有扮嫩的嫌疑。他穿深色穿习惯了,穿了这么一身站在镜子前,开始嘀咕是不是有点显胖?他这块头穿白色简直像刚刮了大白的一堵墙。

结果他到地方一看,顾一燃比他还像在扮嫩,工装短裤条纹T恤,脚踩拖鞋(上回蹚水去单位的那双),挺韩风的。咋说呢?哈岚朝鲜族多,去韩国打工的也多,主要就是受那边的潮流影响。两人今天的打扮都跟上班的时候不同,结果在烧烤店一碰面,双方脸上都有点挂不住,完全就是"我打扮了我心虚,才不是想开屏呢!"

这感觉跟啥网友线下见面似的,透露出两丝的尴尬,一个人尴尬叫一丝尴尬,两个人尴尬叫两丝尴尬,所以现在他俩都很尴尬。

其实这家店就是顾一燃吃大腰子的那家,羊枪羊蛋原油羊腰子羊肉串,烤韭菜烤茄子馒头片儿,还有啤酒,郑北看着顾一燃点的菜,预感吃完得上火。

"你这……点的……是不是太补了?"郑北指了指面前这一堆。

"我觉得应该给你补补。"顾一燃一本正经地说。

"你就不怕我虚不受补?"

"你?怎么可能虚?"顾一燃笑笑,"你这段时间可没少进补,每天喝那么多枸杞,也不怕人笑话,像个老同志似的。"

"我那不是病急乱投医吗?"郑北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事有什么好急的?你是单身,又没人会怨你,还是说你身体不好耽误你找人了。"

郑北吸溜着烤韭菜,笑着不想搭话,只抬眼去看他,那眼神亮晶晶的,看得顾一燃脸上发烧,心口发烫,端起杯子假意喝酒。

隔壁桌是四个老烟民,那味道弄得顾一燃嗓子痒痒,咳了两声儿。郑北知道顾一燃对烟味敏感,于是提议道:"要不打包回你家吃吧!这店里儿烟味大。"

想到家里乱糟糟的,顾一燃犹豫了片刻,可郑北都在小区门口了还不带他上去,也确实说不过去了,于是只好点点头,"那行吧,打包回我那儿吃。"

已经开的那瓶啤酒两人分着喝完了,没开的退了,太沉拿不了,顾一燃说去边上小卖店买听装的。两人拎着打包的烤串在小卖店转了一圈,郑北指了指干脆面问顾一燃还能吃得下吗?顾一燃白了他一眼,奸计得逞的郑北哈哈大笑。

半打啤酒,打包的烤串,一兜子花生米小零食,两人手里还一人一根雪糕,郑北舍肚子陪君子,预感这一套吃下去估计得窜稀。

两人边吃雪糕,边进了小区大门。这小区挺大的,于是那根雪糕走到中心花园的时候就吃完了,雪糕棍被丢进垃圾桶,顾一燃抱怨自己的手黏糊糊的。郑北笑他跟小孩似的,吃个雪糕都能吃手上去。

顾一燃租的房子是个小套,一室一厅,装修成色挺新,就是没配啥家具,客厅只有一张餐桌四把椅子,连张沙发都没有。郑北一踏进这房子,似乎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说不上来,不单是信息素,是信息素和顾一燃体味混合的一种味道?很像他们原来家里的味道。想到这里,郑北忽然明白了,有顾一燃的地方才有家的味道,顾一燃走了之后他就没有家了。

他二人的晚饭放在餐桌上,顾一燃去厨房洗手,郑北悄悄跟了进去,忽然一把抱住身前人的腰。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淌,郑北埋头在顾一燃后背上蹭了蹭,使劲去闻他身上的味道,嘴里喃喃地说:"我发现,有你的地方才有家的味道,你走了之后,家里的味儿都变了,顾啊,你走的时候没带啥东西,可是好像把我心都带走了。(何止是你的心?还带走了你二弟的魂儿)"

此时水声渐止,顾一燃关了水龙头,小声说:"你别这么压着我,你好沉。"

那一瞬间的失态让郑北有些难为情,鼻头发酸,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顾一燃扭身去看他,惊讶道:"你哭了?"

"不能哭吗?你走了之后,我都恨不得大哭一场,憋死了我了,真的。"说着他将顾一燃紧紧箍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不管不顾地管住了顾儿,郑北吸了吸鼻子,又说:"要不你咬我一口吧?我想给你咬……"

"真的?"顾一燃有些惊讶,"可是不知道注入信息素后,你会怎么样?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那小册子里不是写不会怎么样吗?顶多暂时失去意识,那怕什么的,咱又不是没晕过,缓一会就是了。"郑北说。

"可是小册子上还说,会有性冲动……"顾一燃又说。

"性冲动"三个字从顾一燃嘴里说出来还是挺色的……眼前的顾一燃咬着嘴唇,一脸娇羞的模样跟他梦里的那个顾一燃逐渐重合了……

此时桌上的烤羊枪烤羊腰子彻底被人忽视了,合着根本没派上用场。郑北拽着顾一燃回卧室,快速脱掉自己上衣,指了指自己的后脖子,"来吧,咬吧!"

顾一燃被他的突发奇想弄得手忙脚乱,嘴里抱怨着,"你急什么?我得准备好创可贴……不然……"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郑北强行拽入了一个吻中,而他的舌头被郑北轻而易举地卷入自己口中……继而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