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被捧上天,中文却烂得没人问,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深圳理工大扔了颗雷:从今年开始,逐步取消大学英语必修课。消息一出,网上立马吵成两派。一派拍桌子叫好,说终于不用再被四六级折磨了;一派痛心疾首,说这是开倒车、自绝于国际。
2026年6月底,深圳理工大学教务长赵伟在一档名为《一虎一席谈》的访谈节目里,当着镜头把这话硬邦邦地挑明了。
他不是在台下提建议,而是带着具体的行动方案公开表态,说要逐步把大学英语从必修课的清单里头移除出去。这话经过各大媒体的转述瞬间落地,原本相对小众的高校课程改革探讨,直接被架到了全社会的公共议题上,赞成的声音和反对的浪潮在各大平台来回翻滚,活生生把一场学术课题变成了全民站队的辩论场。
赵伟给出这个方案的真正底气,压根儿不是什么民族情怀或者排外心理,他话里话外绕不过去的那个前提,就是眼下人工智能翻译工具那种超乎想象的发展速度。
当初我们背单词、抠语法,为的是跨过语言文字那道天然的沟壑,可如今头部的即时翻译软件,口语同传的精准度已经逼近人类水平。将来大学生如果想查阅任何一门国外最新的学术文献,用AI做辅助翻译比起过去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读,效率上提升的幅度已经不是一个量级。既然机器能够把这个技术壁垒彻底打平,大学阶段在英语上消耗的时间和精力,就没有理由硬生生地捆绑在每一个学生身上。
过去这几十个年头里,英语四六级就像大学生脖子上一个摘不掉的紧箍咒,不管什么专业的学生都得硬着头皮啃厚厚的单词书,到了毕业写论文的时候翻来覆去用不上几个长句,耗费掉的那笔时间成本全都记在了必修课的账上。
赵伟要把英语从强制框架里松绑,本质上是想跟死记硬背的应试教育做一次割席,给学生们腾出足够的空间去接触真正前沿的跨学科内容,而不是把大量在校的宝贵光阴砸在一张通过率很低的等级证书上。他没有否认外语的重要性,他只是拒绝用一刀切的尺子去丈量所有人的语言能力,这个思路放在当今AI飞速迭代的背景下,经得起仔细推敲。
可这件事情真正让人感到格外讽刺的地方,压根儿不是围绕英语该不该学的口水仗,而是社会上忽然意识到,我们一边热热闹闹地争论降低英语权重,一边在现实生活里连自己母语的使用规范都快守不住了。
校园里充斥着简写和网络粗梗,交上来的课程作业逻辑断层、语病连篇,不少高校毕业生写一封基本的述职邮件都做不到语句通顺、标点得体。大家把大量的教育资源一股脑地倾斜给外语学习,回过头来连自家的文字地基都开始出现缝隙,这种反差顺着话题一发酵,简直叫很多教育工作者后背直发凉。
中文的文学性与逻辑性在数字浪潮里正在被逐日消解,铺天盖地的短视频和碎片化阅读把完整的文字表达切割得七零八落,年轻一代提笔忘字、开口词不达意的现象早就不是个别案例了。
可现在的教育系统里,对母语的重视程度远远赶不上当年对英语的热捧,语文课在高中阶段被数理化挤在角落里,到了大学甚至找不出一门像样的写作训练课来。在这种畸形的教育生态下,赵伟的英语改革方案反而歪打正着,把公众的目光硬生生拉回到了长期被冷落的中文教育之上,逼得大伙儿不得不重新质问一句,我们这些年把外语抬高到如此显赫的位置,对母语的亏欠是不是已经堆积得太多。
镜头面前的赵伟侃侃而谈,他那份笃定既来自于对技术趋势的精准预判,也源于对高校办学自主权的坚决捍卫。
他要把英语课从必修的框架里卸下来,不是要一脚将其踢进垃圾桶,而是想让学校摆脱行政指令的绳索,按照专业特色和就业市场的实际需要去编排课程。那些围在讨论区里争得面红耳赤的大学生,有人拍手叫好,实在受够了为了应付一场考试而在自习室里咬牙背题的夜晚;也有人急得跳脚,忧虑如果将来要出国深造或者考研复试,英语底子薄弱的话自己一定会吃大亏。这中间掰扯不清的情绪起伏,说到底是对未来不可知性的焦虑,谁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的选择最终绝对不会出错。
深圳理工大学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把话题直接扔出来,真实意图并不见得是要一步到位地革掉英语的命,而是想逼着整个高等教育系统跟着重新审视语言教学的目的。
AI替代的仅仅只是翻译的桥梁,但替代不了语言背后携带的文化基因和思维逻辑。如果改革最终落到了实处,大学英语课会从大一统的必修转向分层选修或者分级培训,学生再也不用因为那么一分两分的差距在六级考场里反复煎熬。释放出来的那部分时间精力,完全可以用在更为精准的专业实操和学术研讨中去,让高等教育回归它本该有的精髓。
任何一场推陈出新的教育变革都免不了经历阵痛,可社会的容错度应该足够支撑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并存。一边为英语松绑欢呼雀跃,一边为母语的流失扼腕叹息,这两股思潮并不矛盾,只是分别触及了教育天平的两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