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唯一能握在手里的,不是明天,是此刻的念头。
毛泽东在陕北最困顿的年月,窑洞里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外面是几十万敌军围困,内部是缺衣少食的窘迫。
换一个人,念头里恐怕全是绝境。
但他写下的文字里,你看不到一个“怕”字。
他谈矛盾论,谈实践论,谈持久战—本质上都是在谈一个道理:
事物总是在转化,困境里藏着出路,关键只在于你怎么看,怎么想。
这便是念头的力量。
一个念头,可以让山不是山。井冈山时期,部队被打散了,有人问“红旗还能打多久”,他回了一封信,题目就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没有多讲物质条件,而是直接调整了所有人的念头—把“我们快完了”扭转为“我们刚刚开始”。
匮乏感从来不是物质的产物,而是念头生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