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大家都深有感触的事情,就是很多企业是不是喜欢组织基层员工搞团建活动?
大家不要介意哈,可能是我认知水平较低,理解不了领导们的良苦用心。所以,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其实大家仔细去想一想,自古以来,越是认知程度较低、物质条件较差的底层人,越是不可能培养出什么真正的团结意识和凝聚力的。所以,他们才会被称为乌合之众嘛!
谁告诉我这些东西的呢?历史和人性!
比如草原上那林林总总的部落,生产力和生活方式都是以松散为主,即便因为一些客观因素临时捆绑在一起,拼凑成为了所谓的联盟,其实也是没有什么真感情的,谈不上有啥向心力。
有好处,大家一窝蜂凑一块;有难处,树倒猢狲散赶紧散摊子。大多数名利客其实就是跟戏院里的看客差不多,兴致来了就往里面凑,意兴阑珊了就争先退场。
这还不说,在草原上,因为争夺有限的生存资源,很多部落之间不光没有所谓的团结和感情,相反还会在长期的相互撕咬中形成了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比如去年这个部落把那个部落给屠了,把人家的财产和女人占为己有了,但因为没有屠干净,转过年,这个部落又遭灾了,那个部落的人又卷土重来了,趁你病要你命,又把这个部落给血洗了一遍……
其实学历史就是在学做人做事,任何族群在任何时代和社会,都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也就是我们儒家讲的“仓廪实而后知礼节”,底层撕咬永远是极其残酷和可怕的。草原上的血雨腥风要比中原要多得多,就是因为他们面临的天灾烈度更极端,人在极端条件下为了活下去会干更加立竿见影的事,就会去不择手段。
现在很多人在鼓吹什么丛林法则,说句实在话,我是非常抵触的。人之所以区别于禽兽,就是因为我们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只有禽兽为了生存才无所不为嘛!大家可以去看历史以来,草原部落之间的关系就没有中原王朝各板块之间的关系和谐,因为两者文化内核不一样,中原人的骨子里有接受道德、规范、羞耻、礼节等因素约束的意识,但草原上因为生存压力大,想办法活着才是王道。
用辩证唯物主义思想去看这些问题,就是,不同的人群处于不同的阶段,他们所面临的主要矛盾是不一样的。
草原霸主从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到后面的铁勒、契丹、女真、蒙古、满清,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永远依赖于拳头的硬度,除非你一直是最能打的,否则迟早被人反杀,跟黑社会的江湖差不多。比如唐初趁着突厥虚弱而崛起的铁勒诸部,后面也是打出狗脑子来了。
从管理的角度来讲,一个庞大而又复杂的管理系统是一定是需要很多润滑和缓冲环节的,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单纯依靠霸道的强力管制,迟早会崩盘。
其实平心而论,草原民族对中原民族只是利益的问题,谈不上啥血海深仇。不是很简单一个事情吗?他们活不下去了就要多中原来劫掠维持生计吗?这更多是利益驱使的结果嘛!他们真正的仇恨其实在他们内部,为啥呢?频繁的互相撕咬积累起来的嘛!
举个例子,大家在外面受一个陌生人的欺负,心中会积攒多大的仇恨呢?因为你会想着惹不起躲得起,你的情绪有泄洪口。反而是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人欺负你,你保准受不了,因为你惹不起也躲不起。怎么办?那就疯狂地互相伤害呗!日积月累之下,反而是更亲近的人闹掰了之后仇深似海。
别怀疑!绝大多数的人间悲剧都是发生在“自己人”身上!
所以,对付草原联盟这种没有核心凝聚力的团伙,其实像汉武帝那样不惜一切代价追着打是真不合适。因为成本太高,而且草原太辽阔,你也没有办法彻底打扫干净。正确的做法是扶持一帮人去打另一帮人,让他们在内耗之中消沉下去。
对付草原游牧民族,其实只要中原王朝不孱弱,基本上就立于不败之地,从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来讲,他们一定会快速裂变的。维护好草原均势就行了。比如这次大唐把薛延陀扶持起来了,等到他们狂妄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扶持契丹去打他们呗!
这种事情跟大家搞种植一样,永远不要想着一劳永逸的事情,而是要把控动态平衡,定期除草杀虫。
有些事情,大家不要思想钻进了死胡同,你看他们不爽,也一定有其他人看他们不爽,让那些人跟他们斗,不香吗?
其实上述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大家处理职场关系的标准教案了。都仔细去想一想吧!你跟你们的同事之间真的有那么多恩怨吗?真的需要针锋相对或者虚与委蛇吗?每个人的生活和工作都是自己的,身处底层,其实大多数人眼里都只有利益两个字。
记住哈,咱不是教大家唯利是图哈!而是在告诉大家,讲情怀、讲规矩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这也是我们努力学习的意义,啥意思呢?摆脱底层陷阱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