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到38度5,上海姑娘苏瑶想让印度老公拉吉倒杯水,换来的却是婆婆那句“生病的人不能麻烦别人,晦气会过给全家”,而拉吉,全程低头扒饭,一个字都没替她说
那一刻苏瑶才彻底看明白,她这不是远嫁,是把自己卖进了火坑
体温计上的数字刺得她眼睛发疼,38.5度,浑身骨头缝都在发酸。她撑着餐桌边缘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只好偏过头轻声跟旁边的拉吉说,能不能帮她倒杯温水。话刚出口,对面的婆婆就放下了勺子,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不紧不慢地说了那句晦气的话。拉吉扒拉米饭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瞟了瞟母亲的脸色,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低头吃饭。
苏瑶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咖喱饭,忽然就笑了。笑自己当初有多蠢,放着上海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相信什么跨越国界的浪漫。
认识拉吉是在公司的项目会上。他是印度总部派来的技术主管,高种姓出身,英文流利,中文也能说上几句,笑起来温文尔雅。追她的时候,下雨天撑伞送她到楼下,加班时默默点好她爱吃的粤式点心,连她姨妈期喝的红糖姜茶都记得清清楚楚。聊到家庭观念,拉吉拍着胸脯说自己从小接受西式教育,最看不惯印度那些老一套的规矩,婚后肯定两个人单独住,绝不委屈她。
那时候苏瑶三十岁,在外企做了七八年,年薪三十多万,内环有套自己的小公寓。身边不是没人追,只是总觉得差点意思。拉吉的出现像一股新鲜空气,异国滤镜加上体贴入微的追求,让她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父母劝过,朋友拦过,她一句"你们不懂真正的爱情"就把所有人都堵了回去。
婚礼在德里办的,场面很大,来了上百个亲戚。那时候婆婆对她还客客气气,拉着她的手给她戴金镯子,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苏瑶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压根没注意到婆婆看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审视,而非接纳。她更没意识到,拉吉口中的"小家庭",在印度传统里根本就是个伪命题——长子婚后和父母同住,是天经地义的事。
真正的日子是从住进那个大家庭开始的。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得起床,给一大家子人准备早餐。公公、小叔子、小姑子,加上两个常住的堂亲,七八口人的饭全靠她一个人做。做完饭还要收拾屋子、洗衣服,等男人们都上桌吃完了,女眷才能进厨房吃剩下的。她跟拉吉提过请个佣人,拉吉说母亲会觉得她娇气,让她再忍忍。
忍的事情越来越多。生理期的时候,婆婆让她住后院的小储物间,说不干净的人不能进厨房、不能碰神像。苏瑶觉得荒谬,拉吉却劝她入乡随俗,不就是几天吗,忍忍就过去了。她想自己出去找工作,婆婆说家里的媳妇抛头露面会被邻居笑话,拉吉也说他赚的钱够花,没必要出去辛苦。
八个月的时间,苏瑶从一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变成了围着灶台打转的免费佣人。她不是没想过沟通,可每次话刚说出口,拉吉就用"传统""孝道""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来堵她。她渐渐发现,那个在上海西装革履、谈吐开明的男人,一回到自己的文化环境里,立刻就变回了传统印度家庭里的长子,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反驳的念头都不会有。
这次发烧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38.5度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吃点药喝杯水睡一觉就好了。可在这个家里,生病的人连要一杯水的资格都没有,还会被扣上"晦气"的帽子。最让她心寒的不是婆婆的态度,而是拉吉的沉默。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当天晚上,苏瑶趁全家人都睡了,悄悄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护照、银行卡、几件换洗衣物,就这么多。她给父母发了条信息说要回国,然后打车直奔机场。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她没有哭,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八个月的异国婚姻,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回国后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摇摇头。后悔是没用的,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只是她想提醒所有憧憬跨国婚姻的姑娘,爱情可以不分国界,但婚姻不行。文化差异、家庭观念、性别地位,这些东西不是靠一句"我爱你"就能抹平的。很多在国外看起来独立开明的人,回到原生家庭的体系里,可能连自己都做不了主。跨国婚姻最难跨的从来不是距离,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基因,和一个男人骨子里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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