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和一个在卢旺达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人交谈过,她对我说,世界上没有人,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知道她曾经是谁’。没有人会记得她的少女时代和儿时的胡闹,还有家族的历史;没有一个兄弟姐妹或者好友可以追着用她的初恋打趣她;没有一个爱人或伙伴,她可以与之一起缅怀往事。她的每一个生日,每一场考试,每一次生病,她的朋友,还有她的亲人,都消失不见了。她继续生活在这世上,她的日记、日历和笔记本都成了‘一块白板’。每次当我听到别人号称要‘重新开始’或‘重生’之类的天真愿望,都会想起她:这么说的人真的希望自己的过往被消除得一千二净吗?”——《希钦斯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