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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法师:“女性晚年的命运,在50岁左右已成‘定局’,从此命运走向,是享受还是受

弘一法师:“女性晚年的命运,在50岁左右已成‘定局’,从此命运走向,是享受还是受苦,一目了然。当人生到了50岁,该成功的事业也就稳定了,不能成功的也就放弃了。爱情的浪漫变成了婚姻的平淡,人生现状,如意不如意都要接受。你要懂得顺其自然的活着,懂得人生随缘遇到,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

这话初听让人心里一沉,细想却是通透。

人到50,前半生的账基本结清了,该得的、该失的,都摆在了眼前。

可弘一法师这话最要紧的,不是那句“定局”,而是后头那句“顺其自然”——命运给你什么,你未必都能挑,但你用什么心境去接,全在自己。

翻开历史,宋朝那位写尽婉约的女子李清照,50岁上下把一手好牌打得七零八落,却偏偏在最难的光景里,活出了另一种圆满。

李清照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李格非是苏轼的学生。

她自小就不是寻常闺秀,十几岁写的词,就被人传抄,连当时的文坛大家都惊叹。

18岁那年,她嫁给了赵明诚。

那是一段让后人羡慕的姻缘。

两口子都爱金石字画,一有闲钱就去大相国寺的集市上淘古碑拓片、旧书善本。

有一回买回一幅名画,钱不够,硬是当了衣服凑数。

夜里两人挑灯,一个考证,一个记录,比着谁记得准,赢的人先喝茶。

茶还没沾唇,笑得直不起腰,茶水洒了满怀。

那些年,是她一生里最亮的光。有诗、有画、有一个懂她的人。

可这样的日子,没能陪她走到老。

靖康之变,金兵南下,汴京沦陷。

夫妻俩带着大半辈子攒下的十几车金石文物,一路南逃。

兵荒马乱里,东西丢的丢、毁的毁。

更狠的是,公元1129年,赵明诚在赴任途中染病去世。那一年,李清照46岁。

她一下子从有人相守的妻子,变成了乱世里孤身漂泊的寡妇。

后面的路,一步比一步难。她带着剩下的文物辗转流离,一路被盗、被抢,半生心血散得七七八八。

到了50岁前后,她走投无路,一时糊涂,改嫁了一个叫张汝舟的人。

谁知,这人是冲着她那点文物来的,骗到手后就露了凶相,对她又打又骂。

李清照没忍,宁可自己坐牢,也要告官离婚。

在那个女子改嫁都被戳脊梁骨的年代,一个50岁的寡妇主动打这场官司,是要拿名声去拼的。

她拼了。牢里关了几天,婚,退了。

搁在旁人眼里,这就是命定的苦局了——年过半百,丈夫没了,家当散了,再嫁又遇人不淑,落得一身狼狈。

弘一法师那句“定局”,仿佛就是为她这样的人说的。

可李清照偏不认这个“苦”字。

从牢里出来,她拍拍身上的尘土,做了一件事——把赵明诚生前没写完的《金石录》,一个字一个字地整理成书。

那些他们年轻时一起淘来的碑帖、一起熬夜考证的心血,她一件件重新排过、注过。

写到最后,她提笔作了篇《金石录后序》,把两人从新婚淘书到颠沛流离的30年,平平静静地记了下来。

她写那些当垆挑灯的夜晚,写那洒了一身的茶,写他走时的模样。

没有一句哭天抢地,全是过来人的淡然。

写着写着,仿佛那个人又坐回了她对面。

晚年的李清照,一个人住在临安,日子清寒。可她没把心关上。

她照旧填词,照旧会友,照旧把寻常的秋雨黄昏、一盏残灯,都酿成了传世的句子。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是她,“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也是她。

苦难没把她压垮,反倒把她的词,磨得更深、更沉。

她活到了70多岁,走得安静。

留给后世的,不只是半部《金石录》,更是一部中国文学里绕不开的《漱玉词》。

你看,五十岁那年,命运确实给李清照下了“定局”——丧夫、失财、再嫁又错。

若她认了这个局,剩下的日子就只有怨和苦。

可她没有。她接住了命运抛来的烂摊子,然后一点点,把它收拾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弘一法师说,人到五十,如意不如意都要接受,要懂得顺其自然。

李清照接受了失去,却没有放弃创造;

她随缘认了命运的安排,却硬是在安排之外,替自己挣出了一片天地。

女人五十岁以后的命,从来不是被丈夫、被家产、被别人的眼光定死的。

它定在你自己那颗心上——心若还热着,还愿意读书、写字、把日子过出味道,那纵是满身风霜,也活得比谁都亮堂。

李清照用一生告诉后人:所谓定局,定的是境遇,定不了心境。

你若肯顺其自然地活,肯把每一段遇见都当成最好的安排,那50岁不是终点,是另一段清欢的起点。

风雨来时,低头受着;风雨过后,抬头再种自己的花。

这一生,才算真正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