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上，文科的学术论文抄袭或者出于投机目的的知识搬运是很难识别的；或者就算能识别得出来，也很难举证（除非像蒋方舟或者蒋方舟雇佣的枪手一样过于粗糙的“抄袭”，真正的经验丰富者会“抄袭”的更老练一点，更容易脱罪）。

本质上这是一个道德自律问题，或者说一个人的“良心”问题。即一个人一旦面临投机机会的诱惑时，能不能保持节操的问题（比如一个医生能不能为了牟利，向病人推荐非最优的治疗方案）。

我固然不喜欢“网暴”，不过抛开“学术”层面的大道理，至少可以说蒋方舟是一个面临投机机会的诱惑时，会放弃掉伦理节操的人。这是目前我对她的观感。她不是一个在节操或者道德感上比国内的平庸水平明显高出一截的人。她的节操感是否明显强过那些把杨梅泡在防腐剂、甜味剂的福建果农，我不知道。如果把国内的人分成好人（很少），中上（有的），中，中下，坏人五档的话，我觉得蒋方舟估计排不进“中上”，我猜测她也不是“坏人”这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