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周扒皮还狠!江西吉安,女子在玩具厂工作4年未交养老保险,临近退休欲补缴遭企业拒绝,并被要求承担4.49万滞纳金的一半,女子称自己经公司动员,曾2次亲笔签署“自愿放弃社保”证明。
企业则称是女子主动签署,并主动申请仲裁,被驳回后企业称正在走法律程序,女子维权遇阻向媒体求助。
潘女士看着按有红手印的承诺书满心懊悔。当年开会摊派时,潘女士只顾每个月多拿基本工资,不懂文件法律效力。
如今面临滞纳金分摊,潘女士进退两难。类似遭遇在劳动纠纷中并非孤例,很多人以为签字即可,实则存在违规行为。
2018年3月,江苏省某建材公司招录机器操作工张先生。入职时人事主管递交一份自愿不缴社保承诺书,许诺签字每月多拿500元现金补贴。张先生觉着身体壮实,当即签下名字。
2020年8月,张先生切割材料时遭遇机器故障右手严重受伤,鉴定为工伤七级伤残。治疗花去大笔费用,张先生找建材公司索要赔偿。
建材公司拿出承诺书拒绝,声称没有工伤基金报销,建材公司只管住院饭钱,大额费用概不负责。2021年初张先生申请仲裁并诉至法院。
法官查明,参加社保是法律强制性规定,违反规定自始无效。法院判决建材公司不仅不能免责,还必须全额承担张先生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等总计15万余元。
深圳市某科技公司也经历过类似纠纷。2019年5月刘女士入职该科技公司担任行政专员。考虑丈夫有商业保险,刘女士主动提出不缴社保,双方签订协议约定每月发放800元补贴。
2023年4月科技公司将刘女士辞退。离职后刘女士发现断缴社保影响医疗报销,便向社保局实名投诉。社保局下令责令科技公司为刘女士补缴本金并承担滞纳金。
科技公司缴纳后一纸诉状将刘女士告上法庭,要求退还四年间领取的3.84万元补贴。法官认定,要求补缴社保是刘女士法定权利,科技公司理应承担滞纳金。
根据民法典规定,违法协议无效后刘女士获取补贴的法律基础丧失,继续占有构成不当得利。法院判决刘女士将3.84万元全额退还给科技公司。
杭州市服装制造企业法定代表人陈某,长期逼迫五十多名工人签署不缴社保同意书压缩成本。2021年下半年,几名退休老员工将陈某举报至税务局。
税务部门核查后下达指令书,要求陈某15个工作日内补缴历史欠缴费及数十万元滞纳金。陈某收到指令书后没有筹钱,反而借口自愿放弃申请行政复议拖延,因为想暗中把服装公司账户里的流动资金分批转移到亲属的空壳公司账户里。
税务部门查实转移资金证据后,立即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审查后作出裁定,直接冻结服装公司银行账户,并依法冻结陈某违规转移的亲属公司账户。
面对账户冻结危机,陈某放弃抵抗,配合税务部门全额补齐了五十多名员工的社保本金与高额滞纳金。
张先生的伤残索赔,刘女士的不当得利返还,以及陈某转移资产被冻结账户,这些案件都说明法律底线不容触碰。再看吉安玩具厂的潘女士,玩具厂要求潘女士分摊一半滞纳金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
潘女士亲笔签名的放弃证明,会不会像刘女士那样带来意想不到的连带返还责任?这些疑问仍然笼罩在潘女士心头,等待着法庭的最终裁决。
信源:今日头条民生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