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称葛兆光《汉字的魔方》一书是"平易近人版的钱钟书。”
我深以为然。
不信看看这篇2015年的第四版序。
钱钟书式的恪勤,钱钟书式的深钻,钱钟书式的路子,钱钟书式皮里阳秋的语言。
近半个世纪学钱氏者不计其数,用力最深,学得最精,成就最大,最惟妙惟肖者,非葛先生莫属。
“汉诗是汉字写成的”。
这或许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大白话,但在葛先生书里的表达是:学界长期忽略汉字本身的形制、语音、字形特性直接塑造了汉诗全部美学规则,所有古典诗的特质根源都在汉字,而非单纯思想、情志论断。
正因为此,很多域外文人也对汉诗也着迷,而且有的还写出了很不错的汉诗,比如日本诗人大沼枕山写的汉诗《杂言》:
未甘冷淡作生涯,月榭花台发兴奇。
一种风流吾最爱,南朝人物晚唐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