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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00多名为报名选择投降的俘虏,刚踏上广西边境,迎接他们是许世友的一

1979年,200多名为报名选择投降的俘虏,刚踏上广西边境,迎接他们是许世友的一道冷硬军令:带队主官直接送交军事法庭,其余全员脱下军装,永不录用,这究竟是为什么?
 

1979年5月,广西友谊关的晨雾还没散透,200多个年轻人踩着界碑跨回祖国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们在越南的战俘营里熬了快两个月,身上那套军装早被血和泥糊得看不出底色,有人袖口还露着被越军搜走鞋带后自己搓的草绳。
 
按说战俘交换完该是先送医院、先吃口热饭,可这批人没等到热汤,等来的是广州军区一道加急军令。

带队的连长李和平、指导员冯增敏,当场扣下,押送军事法庭,剩下那200多号兵,全部脱军装,就地转业,回家。
 
消息传开,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
 
对越自卫反击战从2月17日打到3月16日撤完,东线许世友、西线杨得志,半个月拿下谅山、逼近河内,目的达到了,中央一声令下全线回撤。
 
谁都没想到,撤退休里能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50军150师448团8连,219个人,成建制地放下了枪。
 
事情得倒回3月11号,那会战事已近尾声,448团奉命在高平以西一带掩护大部队撤退,8连的位置在班英附近。
 
本来按原计划是走大路,结果上级临时变卦,让改走山路穿插,说是能兜一下越军残部。
 
这一改,改进了越军851团的伏击圈。
 
山地地形越军熟,又是散兵游击的老手,448团这边好多都是刚补入的新兵,150师本身是乙种师,战前才扩编。

不少连排干部也是临时提的,地图看不熟、指北针用不利索,一遭伏击阵型就散了。
 
8连被压在一道山梁后面,越军火力从上往下泼,打了一天多,弹药见底,伤员躺了一片,通讯也断了,和团部联系不上。
 
到这份上,按解放军的规矩,应该是分散突围、咬牙往国境线拼,哪怕拼光了也算尽了责。
 
可指导员冯增敏掂量来掂量去,觉得再扛下去全连都得交代在这,就把连长李和平和几个骨干叫到一块,说了一句"别让弟兄们都死了",然后让人把白布挂上枪管,整连放了下武器。
 
219个人,齐刷刷进了越军的俘虏营。
 
这是解放军建军以来极少见的一次成建制投降,消息传回国内,前指那边半天没说出话。
 
整个对越作战我军被俘一共238人,448团一家就占了219个,8连又是其中的绝大多数。
 
5月份国际红十字会交接,这批人一回国,名单送到许世友案头。
 
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少林寺出来的人,脾气硬得很,桌上那杯茶端起来又放下,丢下一句话:连长、指导员,送军事法庭,其余的,全部转业,回家。
 
许世友不是不晓得这帮兵在战俘营吃了什么罪。
 
饿、冻、审、压,能回来的哪个不是扒了层皮。
 
他也清楚8连这摊事往上追,根子在150师指挥链上,临时改路线的是副军长一级,448团团部遇伏后前指也乱了,没组织起有效接应,新兵没训透就拉上前线,这些都是实情。
 
可老将军的逻辑很简单,败了可以认,轻敌可以当教训,但成建制放下枪,这个口子不能开。
 
不开则已,一开就是全军的气节。
 
238个俘虏219个出自同一个连,传出去对面拿喇叭天天喊"解放军整连投降",牺牲的那些弟兄脸往哪搁。

军事法庭后来判得也清楚。
 
冯增敏作为主导投降的那个,判十年,开除军籍党籍,李和平判了三年,同样开军籍党籍,那个拍板改走山路的副军长关豁明,被免职处分。
 
8连剩下的200多战士,分批办了转业手续,领了路费,回原籍。
 
回得去,但未必回得顺,档案里那笔"被俘"的记录跟着走,进不了政法、公安、保密口,找工作、谈对象,总有人在背后嘀咕一句"原来就是448团那个连的"。
 
有人回村种地,有人进城打零工,逢年过节战友凑一块,酒过三巡才敢提一句当年的班英。
 
150师这一次算是把底裤都漏了。
 
指挥乱、训练虚、扩编急,战前乙种师升甲种,干部不够兵来凑,新兵连实弹都没打几次就被拉去穿插,伏击圈里散了架,连级主官先举白旗,这一串问题战后广州军区从头到尾查了一遍。
 
到了1985年百万大裁军,150师直接撤编,番号没了。
 
多年以后有人问起许世友,当年那道令是不是下狠了,连底下那些跟着放下枪的新兵也一并转业,冤不冤。
 
老将军那时年纪已大,院里坐着抽旱烟,说败仗我不怪,轻敌我可以当教训,但丢了骨气,这个错不能饶。
 
这话听着冷可那年头部队就是这么带的,许世友治军,靠的就是一个"气"字,气泄了,几十万人的架子就松了。

信息来源:(中华网——中越战争中,他率军投降越南,回国被判10年,出狱说4字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