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赢了，美国敢怒不敢言。当地时间7月15日，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示：中国在履行此前的协议当中，有关稀土的内容并不完全到位。
他补充道：话虽如此，美国正持续获得稀土供应，没有任何工厂因为缺乏稀土而停工。
 
格里尔这话一出来，明摆着是心里有火却不敢真往外撒。他一边挑刺，说中国履行稀土协议“不完全到位”，一边又赶紧找补，强调美国工厂没有一家因为缺稀土停工。这种又怨又怕的口气，恰恰把底牌全亮出来了。
 
真要是协议履行差得没边，以美国以往的作风，早就把制裁大棒抡起来了。这次不光没动静，还得自己主动补上一句“没停工”，说到底就是怕市场听风就是雨，更怕把中国这个唯一的供货源头逼急了。美国的军工和新能源产业链，经不起这个吓。
 
数字是骗不了人的。全球稀土冶炼分离产品，中国一家就占了九成以上的实际产出。像镝、铽这些离了尖端武器和战机就转不动的重稀土，中国握有绝对的控制权。去年我们实行出口许可证管理后，全年稀土出口总量压到了六万吨上下，其中一部分出口配额还专门剔除了某些敏感用途。供应量在缩，但美国工厂确实还在转，只能说明他们把能绕的路全绕了。
 
最典型的活例子就是加利福尼亚的芒廷帕斯稀土矿。它是美国本土唯一还在规模开采的稀土矿，可开采出来的矿石，很长一段时间都得漂洋过海运到中国来做分离加工。他们自己在得克萨斯州投建的分离厂，折腾了好几年，到今年上半年，年处理能力也填不满美国国内磁材原料需求的一半。剩下那块大缺口，怎么填？无非是通过东南亚转口，或者干脆直接从中国高价进口分离好的氧化物和金属。
 
这样一来，美国进口商拿到的货，价格就不是原来的价格了。今年头三个月，从中国海关出去的稀土永磁体和相关金属产品，平均单价跟去年同期比，实打实涨了将近三成。格里尔嘴上说“持续获得供应”，却没敢提这多出来的成本是美国的军工巨头和车企在硬扛，最后买单的还是五角大楼的预算和普通消费者。
 
另一个看得见进展、却迟迟落不了地的是重稀土分离项目。美国能源部前两年拨了款，在俄克拉何马州搞试点，原计划今年上半年投产，结果因为环保测评和技术验证不过关，最近又发公告往后推。投进去的数亿美元就像掉进了无底洞，产出的样品成本比直接买中国的成品贵出两到三倍，就连洛马、雷神这些等着用料的主承包商，都不敢轻易换供应渠道。
 
协议里所谓“不到位”的地方，指的其实是中国严格卡住了最终用户和最终用途审查。格里尔想要的是敞开大门随便买，但我们从去年起就对用于军事领域的重稀土和永磁体出口按单审批，硬是不给那些拿去造精确制导武器的订单开绿灯。这触动了美国军工的命门，他们自然浑身难受，可又没法发作，因为民用渠道的货中方并没有一刀切停掉，工厂的确没停工，只是成本更高、手续更严罢了。
 
还有个时间节点卡得很微妙。就在七月初，我们这边更新了《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术目录》，把高性能稀土永磁体的晶界扩散工艺列进了限制类。消息传出来，美国相关的行业协会安静得出奇，连份像样的抗议声明都没发。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制造环节的最后一道独门工艺还攥在中国手里，硬呛声只会让自己下一步的谈判空间更窄。
 
所以看格里尔这番表态，与其说是对华施压，不如说是演给国内看的苦情戏。好让军工委员会和制造业金主们知道，政府已经张嘴抱怨过了，但现实就是这么个现实，供应链的命脉不在自己地盘上。从开采、分离到深加工，每个环节的主动轮都在我们这边，美国短期内想扳回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