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雯半年被换了四次。最近一次是张艺凡空降把她顶了。换角原因不是戏不好，是没背景。看到这个，我愣住的是她说的一个细节——不是被换掉，是被换掉前，她其实已经为那个角色准备了很久。围读去了。定妆照拍了。然后电话打来说不用来了，就因为对方找了个更有“资源”的人。这就不是竞争。

以前有个副导演聊天时说，有些项目表面上在找演员，实际上早就定好了人。那些公开的试镜，不过是在走流程。

王玉雯那样的情况就更直白了，连流程都不想走了，直接开机前通知你换人。而且是开机头一天。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你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开始跟对手对词了，你脑子里全是这个人物——然后人家告诉你，这个人物不是你的了。我看到采访里她说现在也学会“认了”。多问一句都是你不懂规矩。我猜那种“认”不是想开了，是被驯服了。就像你老是问为什么，最后发现答案就一个——你没有资本。你就闭嘴了。

说起来这跟普通人的职场也像。加薪升职的不是最能干的，是有“靠”的。区别只在于他们的“被换掉”没那么多摄像机对着。但他们也在“走流程”。你准备得再好，你也是那个流程里，可以被换掉的部分。王玉雯收拾完行李出门那一刻，可能连难过都要压着，因为下一部戏还得笑。曲婉婷患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