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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要赖账?乌克兰议员提出,战争结束之后,所有的盟友以及国际组织都应该免除乌克

乌克兰要赖账?乌克兰议员提出,战争结束之后,所有的盟友以及国际组织都应该免除乌克兰所有债务!当地时间 7 月 14 号,在乌克兰的一场电视节目中,乌克兰最高拉达议会议员尤里.卡梅尔丘克表示,在战争结束之后,乌克兰要向全部合作方申请免除所有的债务,要从头开始,一切归零。
俄乌战争已经持续四年多,前线的炮声还没有停,基辅的算盘却先响了起来。炮弹打出去没有回音,贷款到期却一定会有提醒。
卡梅尔丘克在电视节目中提出,战后应请求所有伙伴和国际组织免除乌克兰债务,让国家从零开始。他给出的理由也很直接,若未来大量财政收入都拿去还债,乌克兰拿什么修桥、建房、恢复电网?
这番话乍听很有悲情色彩。一个被战争掏空的国家,确实需要喘口气。然而国际金融不是饭店赊账,不能吃完四年,最后对老板说一句大家都是朋友,账单就随风飘走了。

截至2026年5月底,乌克兰国家及国家担保债务约为2107亿美元,其中外债占比超过四分之三。最新评估显示,未来十年的恢复与重建需求接近5880亿美元。
一个是两千多亿美元的债务,一个是接近六千亿美元的重建账单。两本账摞在一起,确实能让任何财政官员晚上睡不踏实。
卡梅尔丘克的担忧因此并非完全没有现实基础。问题在于,担忧可以理解,全部清零却不是一句口号能够完成的操作。
乌克兰当前获得的外部资金,并不全是同一种性质。有的是赠款,有的是低息长期贷款,有的是由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收益支持的融资,还有一部分来自国际金融机构。
把赠款、优惠贷款和商业债务全部装进一个麻袋,再统一贴上欠债两个字,听着痛快,算账却容易算成糊涂账。
2026年2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批准对乌克兰新的四年期贷款安排,总额约81亿美元。该机构预计,乌克兰在四年计划期内存在约1365亿美元融资缺口,其中2026年的缺口约为520亿美元。
到了6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乌方就首次审查达成工作人员层面协议。由此可见,乌克兰仍在继续借助外部融资维持财政运转,距离摆脱借款依赖还很远。
不过,债务压力大,并不等于债权人必须集体放弃权利。国际债务处理有一整套程序,可以延期,可以降息,可以暂停偿付,也可以重组本金。
乌克兰其实已经走过这条路。2024年,乌方完成约205亿美元欧洲债券重组,近期偿债支出大幅下降。2025年,乌方又完成与经济增长挂钩证券的重组。
也就是说,现实中的解决办法不是把账本扔进炉子,而是坐下来一笔一笔谈。哪些延期,哪些降息,哪些削减,哪些继续履行,都要经过债权人同意。
卡梅尔丘克希望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降低利率并暂缓还款,这类诉求尚有谈判空间。可若进一步要求所有盟友和国际组织免除全部债务,性质就变了。
盟友愿意提供援助,是政治选择。债权人愿意减免债务,是法律和金融决定。两者不能搅成一锅汤,更不能把军事支持自动兑换成债务清零券。
欧洲多国本身也面临财政压力。援乌资金来自纳税人,政府若要免除债权,同样要面对本国议会和社会质疑。乌克兰政客一句从头开始,债权国民众听到的可能是自家钱从此不再回来。
更现实的问题是,信用一旦受损,战后重建融资会更加困难。一个国家若把免债当成默认选项,新的投资者就会提高利率、增加担保,甚至干脆绕道而行。
乌克兰真正需要的,不只是一块橡皮擦,更需要恢复工业、农业、能源和税收体系,需要提高资金使用透明度,也需要减少腐败和行政低效。
乌克兰重建不能只靠政府和捐助者,还必须吸引私人资本。私人资本最看重的恰恰是规则、合同与预期,而不是口号喊得多响。
战争可以解释财政为何恶化,却不能自动取消国家责任。债务减免可以谈,利息和期限也可以谈,但谈判的基础必须是平等协商,而不是先把道德帽子递给债权人。
中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化解冲突,反对把危机长期化、扩大化。中国的发展经验也说明,国家走出困境,最终依靠的是稳定环境、生产能力和长期积累,而不是把希望全部压在外部输血上。
卡梅尔丘克的发言,实际上提前揭开了乌克兰战后最棘手的一页。枪声停下之后,谁来出钱,谁来监督,谁来承担错误选择的代价,都躲不过去。
债务可以重组,国家信用却不能反复重启。若只想着把旧账清零,却不修复经济和治理能力,那么所谓从零开始,很可能不是新起点,而是下一轮债务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