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贪心，二叔公今年74岁了，身体确实很硬朗，他在外面有个情人，这个婚外情已经维持了21年。二叔婆在世时是个热心肠，把一大家子照顾得妥妥帖帖，但偏偏爱操心。二叔公一边享受着发妻营造的热闹烟火气，一边又嫌吵，偷偷在外面安顿了性格温顺的林阿姨，图个清静。整整二十来年，他像是个走钢丝的高手，在两个女人之间无缝切换。直到三年前二叔婆突发心梗离世，小辈们在葬礼守夜时，撞见二叔公躲在角落给林阿姨发信息报平安，这层窗户纸才算透了光。后来在一次家族聚餐上，面对亲属的隐晦试探，这个精明的老头不仅没觉得心虚，反而借着酒劲振振有词。他说人心就像屋子，一间住久了总想去隔壁透透风；他自认对得起发妻，工资全交，老伴生病时亲手端茶倒水伺候到走；他也觉得没亏待情人，大半辈子给足了陪伴。如今老伴走了，他依然雷打不动去公园打太极，转身又笑眯眯地接起电话，预约林阿姨炖的一锅烂糊蹄花汤。这套把自私包装成“两头负责”的惊人歪理，愣是把全家人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他把这份长情的贪婪理直气壮地过到底。

看了这件事，我真是忍不住想冷笑一声，这老头算是把“自私”两个字活出了清新脱俗的境界。表面上看，他既没抛弃发妻，又对情人长情，老伴生病还亲自伺候，好像是个“有情有义”的端水大师。但剥开这层自我感动的漂亮外衣，骨子里就是极度的既要又要。他要老婆给他当保姆撑起家庭体面，又要情人提供情绪价值当避风港。拿“屋子住久了想透气”来美化婚内出轨，简直是老流氓念经。发妻真不知道吗？多半是为了大局咽下苦水罢了。最讽刺的是，这种精明透顶、把别人当工具人满足自己舒坦的人，往往还真能活得没心没肺、长命百岁。只能说，人性这笔烂账，真是越算越让人觉得唏嘘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