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被问以色列国旗长啥样,当场大脑空白:对不起,我卡壳了。
这位担任着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代理校长职务的丽贝卡·布朗,在反犹问题皇家委员会听证会的现场被问到国旗颜色的时候,整个人愣在那里就是半天没能接上话来,律师亚瑟·巴克里当时正在追问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的相关行为,顺带着就让她把以色列国旗的样子给描述一下,结果她直接就认了怂,说了一句"我脑子一下子空白了",最后竟然还是对方把答案给到了她,也就是蓝白条纹加上一颗六角星这么个图案。
不过比起这个场面上的尴尬来,更加让人觉得不自在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她自己在听证会上面承认了,说校方在面对犹太学生所遭受到的所谓"心理社会伤害"的那些报告的时候,明明那些报告两年前就已经摆在那里了,可校方的动作却拖了整整两年都没什么动静,她自己说出来的原话是"希望当时能做得更多"——意思就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当时做得不够到位。
还有犹太学生在校园里面被人当面骂作了"杀婴者"和"种族灭绝支持者",对于这样的事情,教务长琼·利奇倒是给出了一个定性,说这种事情属于典型的反犹骚扰行为,因为这就等于是让一个人为了千里之外发生的那些冲突去背负起集体的责任来,利奇教授在接受质询的时候是这么来解释的。
再说说校园里那个加沙声援营地的事情吧,从2024年的4月份一直持续到了8月份,前前后后搞了有四个月那么久,这个时间长度在全国范围里面算得上是最长的了,校方之所以不敢动手去强拆,就是害怕会像美国那边的大学一样爆发出来警民之间的激烈冲突,那些画面实在是太吓人了,最后他们是怎么把这事儿给平掉的,一是把营地的电源给切断了,二是把跟武器制造商有关的投资审查给收紧了,三是一纸禁令下去直接把这种营地给禁止掉了。
更有意思的是中间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有个学生家里有好几口人在加沙遇了难,她想申请一个延期考核,结果课程协调员跟她说什么呢,说得把每一位遇难家属的死亡证明都给开出来才行,而且这些证明还得搞公证翻译,就这么来回一折腾,审批流程硬是拖了一年多才批下来,教授对此表示自己之前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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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啊,一个大学的校长连别个国家的国旗长啥样都说不出口来,却要端端正正坐在那个地方去评判反犹还是不反犹,这事儿本身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荒诞的味道,西方高校现在就是这么个怪圈,一边对校园里面那些极端的言论畏手畏脚的不敢管,另一边又把"反犹"这顶大帽子扣得满天飞,可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弄明白,又拿什么去界定是非对错呢。
更让人觉得讽刺的地方在于,校方对那些巴勒斯坦学生遭遇的人道悲剧反应迟钝得很,可对犹太学生的所谓"心理伤害"倒是两年之后跑来道歉,这区别对待的手法玩得也未免太溜了一些,说白了这哪里是在解决问题的态度,分明就是一场政治正确的表演罢了,真正的教育者不应该是这副模样,老百姓心里面都是有杆秤的。
注意:为让各位看得爽,我增加了大量故事和虚构情节,所以这是爽文,切莫当做事实来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