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十多年前有一个流行的说法（指的是 Google 和 Meta）：他们雇佣了这么多顶尖的聪明人，每天的工作就是让用户在网站上多点几下广告。首先，多点几下广告不仅带来了广告收入，也带来了广告主与消费者之间更高的匹配率，让商品有更多机会被目标顾客看到。注意力精确匹配也是很高的社会价值。

其次，这批顶尖聪明人的工作，的确增加了大公司的广告收入与经营利润。这些经营利润又被拿出来一部分，支持更多短期内没有任何收益的前沿技术研究。在这个基础上，才有今天改变世界的 AI。

以上并不是文科思维和理科思维的差异，而是盯着局部看，和把事物放在更大的结构中观察的差异。你选择怎样的结构来观察结构内的事物，决定了思考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