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是宁丽容,是广西南宁的一名普通站务员,孩子的爸爸叫陈磊。我们有一个活...

我是宁丽容,是广西南宁的一名普通站务员,孩子的爸爸叫陈磊。我们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叫陈祉佑,今年才三岁。如果不是这场病,他应该正和小伙伴们一起跑跑跳跳,上幼儿园,撒娇要玩具。可现在,他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瘦得让人心疼。但我还是想对所有人说: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和他爸爸就绝不会放弃! 2024年12月,孩子不小心从桌子上摔了下来。之后他走路就变得一瘸一拐。我们以为是摔伤,带他去骨科看,医生开了草药回家洗。可情况一直没有好转,让我们尽量别让他走太多路。我们天真地以为慢慢养就会好……

直到2025年4月,孩子已经不能走路,只能爬着走。我们慌了,立刻把他送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磁共振结果出来那天,我感觉天塌了——孩子椎管里长了肿瘤,而且是恶性肿瘤!真的是难以接受
我们马上转到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确诊为横纹肌样瘤——这是一种非常凶险的儿童恶性肿瘤。接着是10次化疗,期间转到浙江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做了一次肿瘤切除大手术,后又转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南沙分院做了2次化疗。本以为能看到希望,可在中山一南沙分院进行第3次化疗时复查发现肿瘤已经脑转移。我们连夜赶到北京同仁医院。
在北京,孩子因为脑疝上了镇静药抢救了一次,做了一个疗程的化疗,一次鞘内注射化疗,两次小手术,一次脑室分流术……三岁的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他承受的痛苦。他本该和同龄人一样去幼儿园学习知识,去游乐场快乐的玩耍,可是就是因为这场疾病导致下半身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我多么希望他能走路,能正常蹦蹦跳跳去玩,但是就连最基本的功能都丧失了,我真想他能快点好起来,但是这个病太凶恶了,每次看到他因为疼痛哭喊,我心都碎了,可每次醒来,他还会用微弱的声音叫“妈妈”,我就知道,我不能倒下。
孩子生病后,爸爸辞掉了工作,全程在医院陪护。我之前在南宁做站务员,这些年家里没什么积蓄。从广西到广东,再到浙江,再到北京,辗转五家医院,北上两千多公里的求医,光是交通和房租就花了无数。化疗、手术、抢救、鞘注、分流……治疗费用早已超过三十万,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医保报销后仍有巨大缺口。现在在北京的治疗每天都在烧钱,4.3号在北京精诚博爱医院做脑室外的引流术,术后4.6号突发抢救昏迷后4.7号转院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医院第七医学中心的儿童重症监护室,从4.6号至今两个多月了都还在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产生的巨额费用,后续还要放疗、继续化疗、康复……我们真的撑不住了。
有人劝我们放弃,说这种病太难治了也治不好了,可是他是我的儿子,是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啊,他就是我的命啊,他会笑,会叫妈妈爸爸,他会说“妈妈抱抱我”。我时常翻看佑佑生病前的照片看,多可爱多机灵的一个孩子啊,劝一位妈妈放弃自己的孩子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一定会想办法竭尽全力救他!
我们现在在北京第七医学中心附近租房,每天往返医院。孩子爸爸负责照顾孩子和跑手续,我一边想办法筹款一边照顾他们父子。我们不想麻烦别人,但真的走到了绝路。我自己为了给孩子治疗全部已逾期,抱歉只能发孩子爸爸的,也许您少喝一杯奶茶,少抽一包烟,就能为祉佑换来一片救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