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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91岁老爹又买了一个蝈蝈。 我们潍坊又叫“乖子”。 今天我来养老院,

昨天,我91岁老爹又买了一个蝈蝈。

我们潍坊又叫“乖子”。

今天我来养老院,刚进门,我爹就迫不及待的跟我说,今年买的这个“乖子”是黑身绿翅,叫铁皮蝈蝈。据说特别能叫。

每年夏天,我爹都会买一个蝈蝈。

那些年,我爹的耳朵还不聋的时候,能听到蝈蝈叫,会说,今年买的这个“乖子”好,叫的起劲。

后来,我爹的耳朵聋了,他听不到蝈蝈叫了,但是,依然会买。

前些年,我妈的耳朵还不聋,我妈就会说:买这个东西来,唧唧、唧唧的,吵我午睡。

老俩经常为午睡时,蝈蝈到底叫没叫,各执一词。

如今,老俩耳朵都聋了,再也不怕蝈蝈在午睡时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