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撤换国防部长费多罗夫仅几天后,又传出正在考虑撤换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的消息。总统将在周末召集高级指挥官评估前线局势,同时接触可能接替瑟尔斯基的人选——只要找到能完成指挥权交接、同时稳住约1200公里战线的将领,瑟尔斯基就可能被解职。这俨然是在国防部与军方的矛盾中“各打五十大板”。
费多罗夫与瑟尔斯基的核心分歧,是乌军究竟应该怎么打。费多罗夫主张以无人机、数字化指挥和自动化系统降低人员伤亡,依靠技术弥补乌克兰在人口与工业上的劣势;瑟尔斯基则更看重步兵、炮兵和传统作战体系,认为无人机无法替代阵地防御与地面争夺。两人的矛盾后来演变为公开指责,瑟尔斯基甚至要求将费多罗夫撤职。泽连斯基选择保住总司令而撤换防长,却未能平息争议——多名官员辞职、费多罗夫公开批评、多城爆发抗议,内部路线之争变成了社会事件。
费多罗夫在乌克兰社会有较高支持度,代表了一条清晰的改革路线。他的离职引发担忧:乌克兰是否会停止军队现代化改革,重新回到依靠人员与装备消耗的传统模式。而泽连斯基未能说明撤换的完整理由,外界难以分辨这是正常改组还是权力斗争。若再撤换瑟尔斯基,可能被视为在抗议压力下妥协;若保留瑟尔斯基,改革派又可能感到失望——无论选哪条路,总统都要付出政治成本。
同时调整防长与总司令,是一项风险极高的决定。防长负责资源分配与军购,总司令负责前线作战,两者配合才能使装备真正服务于战场。如今防长已走,总司令位置开始动摇,乌克兰的国防管理与前线指挥可能同时进入调整期,西方援助方的疑虑也在上升。泽连斯基要回答三个问题:无人机改革是否继续?军政如何重建沟通?新任指挥层能否稳住前线?否则,无论费多罗夫是否回归、瑟尔斯基是否下台,高层冲突都会以新的方式继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