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卫生院下属的卫生所里一个护士老章，退休5年的时候，突然得了重病。她一生未曾结婚。大家都知道她跟卫生所里一个老中医，人称莫先生的关系很好。

莫先生先于她退休3年，在镇子上开了一个中医门诊，护士老章退休后，无处可去，竟然被莫先生聘请到家里帮忙。这样一待就是4年，她吃住都在莫家。莫先生的夫人也默许了此事，包括他的儿女也没有过多干涉。毕竟老章也有退休金，没有给她发一分钱工资，反而她时时拿出工资买点生活必需品。

老章病得很重，需要手术，希望有人来帮她签字。在她一再打电话的情况下，莫先生才帮她签了字。

手术后，送到病房。莫先生问了医生手术情况，说是还算顺利，其他要等病理结果出来再做下一步打算。

莫先生说，自己店里很忙，就请了一个护工帮着照料老张，他就回家了。

睡着掉当晚，老章发起了低烧，情况危急，再次送进手术室抢救。医生联系莫先生，电话关机了。只好请人去莫先生诊室请他。莫先生未露面，还是他夫人说，自己只是请她打工，跟她没有关系，听说她还有个侄女，并且把电话给了送信的人，然后就关了门。

老章的侄女还是来看了垂危之际的姑姑。

她侄女后来把姑姑接走了，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大约此去不远了。

莫先生后来也跟人说起老章，说她太可怜了，年轻时，多次劝她嫁人，她都不同意。最终落得孤零零一人。

据说老章去世后，她侄女还到莫先生家里讨要姑姑的退休工资卡，两人还闹得不愉快。她姑姑工资卡里只有不到一千块。别的银行卡也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