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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警官程鹏正在兰州火车站大厅巡逻,他见一男子行为可疑就上前盘问。谁知,

1998年,警官程鹏正在兰州火车站大厅巡逻,他见一男子行为可疑就上前盘问。谁知,突然男子从怀里掏出手枪,抵在了程鹏的脑门上!

1998年八月的兰州,傍晚还裹着白日的余温。

火车站候车大厅里人挤着人。

说话声、广播声缠在一起,嗡嗡地响。

泡面的香气混着汗味,飘在闷热的空气里。

程鹏就在人流里慢慢走着。

他穿一身藏青色警服,警帽戴得周正。

干铁路公安久了,心里都长着一双眼。

谁是踏实赶路的旅客,谁心里揣着鬼,扫一眼就有数。

走到第三根立柱旁时,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立柱边缩着两个男人,都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

高个的右手一直插在怀里,胳膊绷成一条硬线。

矮个的时不时抬眼瞟四周,眼神慌慌张张。

两人不看检票口,也不看时刻表,只贴着墙往角落蹭。

不对劲。

程鹏心里咯噔一下。

他装作正常巡逻的样子,不紧不慢朝两人靠过去。

距离还有三步远,高个男人突然抬起头。

帽檐底下,一双眼睛直勾勾盯住程鹏,带着狠劲的凶光。

程鹏没退。

他停下脚步,右手往怀里的警官证摸去。

盘查先亮证,这是规矩。

指尖刚碰到证件的皮面。

变故就在这一刹那炸开。

高个男人猛地抽出右手,一道黑亮的寒光晃过。

下一秒,冰凉坚硬的金属,死死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是枪。

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

世界瞬间安静了。

周围的嘈杂声猛地退远,像隔了一层厚水。

程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枪口的凉意顺着额头往骨头里钻,冷得人发麻。

只要男人手指轻轻一收,子弹就会穿过程鹏的脑袋。

大厅里还有那么多老百姓。

这一枪要是响了,不知道要毁多少个家。

不能让枪响在这儿。

绝对不能。

男人似乎也愣了一瞬,没料到这个警察没吓软腿。

就是这半秒的迟疑。

程鹏动了。

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去,五指成钳。

死死攥住了男人握枪的手腕。

男人使劲挣扎,另一只手往程鹏脸上挥过来。

程鹏偏头躲开,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持枪的手往上抬。

枪口从他的额头移开,对准了大厅的天花板。

“有枪!”

程鹏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他一边攥紧枪身,一边用肩膀狠狠撞向男人的胸口。

把人死死顶在身后的立柱上。

周围的旅客尖叫着散开,潮水一样往两边退去。

不远处的同事听见喊声,疯了一般往这边冲。

三四个人合力扑上去,把高个男人按倒在地砖上。

手铐咔嗒一声锁死,男人的手腕被反剪在背后。

枪被当场卸下,弹夹里压满子弹,枪膛里还顶着一发。

就差那么一点点。

程鹏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他刚想直起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往大厅门口窜。

是那个矮个同伙。

趁着混乱,他拔腿想溜。

不能让他跑了。

程鹏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顾不上喘气,拔腿就追。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了火车站大厅。

傍晚的风迎面刮过来,灌进喉咙里,辣得生疼。

七百多米的路。

程鹏在后面紧追不舍。

前面的人脚步开始打晃。

程鹏攒起最后一口气,猛地往前一扑。

两个人重重摔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程鹏的膝盖死死顶在对方后背上,胳膊勒住他的脖子。

手掌擦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疼。

他摸出手铐,咔嗒一声锁牢。

直到这时,他才松了劲。

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后来案子查清了。

这两个人是流窜西北的毒贩。

那把手枪是偷盗所得,早就上好了膛。

那天打定了主意,遇到盘查就掏枪拒捕。

要是程鹏反应慢半拍,那天的候车大厅,就要出天大的事。

因为这次徒手夺枪、只身追凶的壮举,程鹏荣立个人一等功。

这是他从警生涯里,第一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奖章。

奖章发下来那天,他揣在制服口袋回了家。

老婆给他下了一大碗汤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程鹏把奖章轻轻放在饭桌边角。

老婆看了一眼奖章,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灰。

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程鹏端起碗,呼噜呼噜把面吃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早,他照旧穿上警服,戴好警帽。

准时出现在兰州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

好像那天抵在额头的枪口,那场七百多米的狂奔。

都只是傍晚刮过的一阵风。

风停了,就什么都没留下。

日子还是照常过。

该巡逻巡逻,该盘查盘查。

后来很多人问他,那天枪顶在脑门上怕不怕。

程鹏总是摸摸后脑勺,说怕怎么不怕。

可怕也不能退。

退一步,身后的老百姓就危险一分。

穿了这身警服。

就得站成一道墙。

把危险挡在墙外头。

把安稳留给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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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用户93xxx30
用户93xxx30 4
2026-07-21 13:36
问一下小编傍晚的风……滚烫的马路是啥意思呢?

db 回复 07-22 00:05
你夏天试验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