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俘的国军将领中,周士瀛很走运,因为解放军宽宏大量给了他“投诚将领”的优待,还送到他西南政法大学高研班深造,然而他却在看管不严的情况下逃走了,那么他逃去了哪里?结局又如何呢?
周士瀛这一步,放到今天看,还是让人想不通。1949年他被俘后,解放军没有把他当成顽抗到底的人处理,反而按投诚将领对待,还专门送去学习。可这份宽待没换来安稳,等到看管出现空档,他还是跑了,这一跑,后面的路就彻底变了。
他原本是国军第九十军军长,解放战争末期,跟着第五兵团司令李文在四川邛崃放下武器。人民政府核查他的经历后,发现他在抗战时还有正面作战记录,也没有死扛到底,于是把他划为投诚人员,不按战犯关押。换句话说,他本来拿到的是一条重新开始的路,这样的机会,很多人求都求不来,他却偏偏不珍惜,为什么?
随后,他被安排进重庆歌乐山的西南军政大学高研班,也就是后来西南政法大学前身里的政法高研班,专门学新政权政策和法律知识。和他一起学习的,还有不少国军高级将领,日子不算苦,不用干重体力活,活动范围也有限制内的自由,相关部门还会定期谈话,意思很明白,只要安心学完,后面会给出路,过去的战事责任也不再往下追。
问题就在这里,别人看到的是改造机会,他看到的却像是另一条退路。班里不是没人劝过他,有人提醒他放下旧心思,别把眼前的安置机会弄丢了。可他表面答应,私下却一直和李文、冯龙这些人来往,还悄悄摸清看守轮换的规律,连逃跑路线都提前想好了,他是真想留下来吗?
1950年3月,机会来了。趁夜里看守交接的空档,周士瀛和李文、冯龙一起离开驻地,避开巡逻,连夜往外走。那时候不敢走大路,只能钻乡间小路,路上还得不停换成平民衣服,尽量躲开各地盘查,从重庆一路南下到广州,再借旧部的联络渠道找通行办法,最后辗转到了香港。
到了香港,他们又联系上台湾方面驻港机构,递交说明,经过审核后,同年4月才坐船去台湾。周士瀛这次出逃,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还带出连锁反应。原本已经在西南军区担任高级参议的陈鞠旅,因为和这几个人交情太深,也被重新带回去接受审查。一个人的选择,怎么会把别人也卷进去?这就是当时局势的复杂之处。
到了台湾,周士瀛的处境和不少退到那边的国军将领又不一样了。别看大家都从大陆过来,有的人一去就被晾着,他却因为籍贯是浙江,算是蒋介石信得过的同乡圈子,再加上老上级胡宗南一直替他说话,还有早年河南对日作战的记录,台湾当局并没有深追他被俘投降的那段经历,反而把他送进当地革命实践研究院再培训。
培训完后,他先被安排当陆军总部参谋长,管防务计划一类的文书和协调工作,后来又调去澎湖防卫部做副司令官,手里重新握上了实权。和他一起逃走的李文,始终被高层猜着,没能得到同样的任用,两人的落差一下子就出来了。
说到底,同一趟逃亡,有人上岸后继续被重用,有人却一直背着疑虑,这不正是他当初选择的代价吗?
1972年,周士瀛以陆军中将身份退役。早年他还读过复旦大学经济相关专业,退下来后又靠这点学识去参与民间实业事务,日子倒也平稳,后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于台湾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