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回中国，没脸见人。”2018年，四川小伙流落巴西街头，靠乞讨为生。当大使馆找到他时，他却死都不愿回国。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句戳心窝子的话，出自一个叫万永福的四川乐山汉子之口。1985年出生的他，家里虽穷，却是爹妈捧在手心里的独苗。初中毕业上了技校，心气儿却比天高，总想着能一步登天发大财。

2002年，当地一则远洋渔工的招聘启事彻底点燃了他的野心。他死活要报名，爹妈拦都拦不住。揣着家里东拼西凑的钱，跟着渔船就奔了南美洲乌拉圭的海域。谁知道，船在乌拉圭靠岸时出了岔子，他下船溜达，回来船已经开走了，所有证件全留在船上，人就那么被丢在了异国他乡。

从那儿以后，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后来偷渡到巴西，给中餐馆的老板打工，一干就是十年。2013年，他倒是风风光光地回过一次四川老家，身边还带着个女老板，张嘴闭嘴就是自己在巴西月入数万，把老两口哄得一愣一愣的，临走还拿走了一万多块钱，说是要盘餐馆做大生意。

可那全是假的。他在巴西根本没什么生意，好吃懒做还染上了毒瘾。2017年被女老板辞退后，彻底断了生计，只能流落圣保罗街头，靠乞讨过活，每天能讨到大概够吃喝的几百万旧币，但人已经废了。

2018年，有华人拍到他在街头乞讨的视频传回国内，父母这才知道真相，哭得死去活来。中国驻巴西大使馆和当地侨领找到他，说要帮他回国，可他死死攥着那个破包，拼命摇头。他说自己没挣到钱，没脸见人，甚至说除非父亲亲自来接，否则绝不回去。

为了圆儿子的“面子”，老实巴交的父亲万才亮真去办了签证想飞巴西，结果毫无悬念地被拒签了。直到2023年，还有华人在圣保罗街头看见他，那副落魄样儿丝毫未变。大使馆的领事保护再周全，也架不住一个人自己把自己的心门焊死——那句“我不配回中国”，说到底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最可怜又可恨的自尊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