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界壕(图2-6)
金朝人管它叫“界壕”,咱们更习惯叫它金长城。从1123年开始修,断断续续修了七十多年,贯穿了金朝从兴盛到衰亡的整个后半段。跟熟悉的砖石长城不同,它是“深挖沟堑、以壕代墙”——挖一道深沟,堆一道土墙,壕宽的地方有四五米,深的地方一人多高。站在草原上远看,那些土垄排列整齐,像一条长龙卧在草原上。九百年前的戍边士兵就站在这里,盯着北方的蒙古骑兵。金界壕不止是这道墙,它是一套完整的防御体系,每隔一段就有戍堡,外面还有烽火台。史书上说,金朝灭亡前夕,守军还在拼死维护这条防线——墙塌了就补,壕淤了就挖,直到最后一刻。
离金界壕不远的草原深处,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山——毡子山(图7-10)
方圆百里就它一座,远远就能看到。半山腰的石壁上刻满了岩画,有人物、有动物、有看不懂的符号。金朝人也看中了这个地方,在山顶修建了简易的防御工事。毡子山和金界壕互为犄角——山下守壕,山上了望,烽火一起,整个草原都看得见。站在毡子山下,那些岩画与金代的痕迹叠在一起,像一本被风吹开又合上的书。
再往南是马蹄山(图11-15)
离达里湖不远,一座十万年前形成的火山。一百二十多米高,标准的马蹄形火山锥。车能直接开到火山口里,爬上去沿着半圆形的山脊走一圈,不用半小时。站在山顶往北看,大鸡冠山就在那儿,远处还有叫不上名字的火山。山脚下是一脉平整的草地,风吹过去,草就一层一层地翻,仿佛翻过千年来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