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变二十万,中间隔着的是国民党各县市党部。车怎么调、人从哪个乡镇上车、几点到凯道,这些活儿不在台北市府手里,在党部的名册上。郑丽文接过这摊事的时候,接的就是这套机器。
机器转起来的效果,从那两个数字的落差里能看出来。文传会前一天报两万,主办方当天在台上通报二十万,中间差了十倍。差到这个份上,凯道路口两侧连块转播屏幕都没加,后排的人听不清也看不见——这不是场面话,这是筹备时按两万人备的料。
料备少了,说明动员的量连办事的人自己都没估准。台北市原本计划出一万五千人,现场看下来没到。蒋万安在台北的支持率长年过六成,全市二百四十三万人,六成里头哪怕千分之一愿意周末走一趟,也不止这个数。
数字对不上,是因为民调和动员本来就是两回事。民调问的是投票那天你圈谁,动员要的是这个周末你放下手里的事、坐上大巴、在太阳底下站三个小时。前者靠印象,后者靠名册、靠电话、靠地方派系一层层催,靠的是几十年攒下来的桩脚网络。蒋万安手里有前者,后者在党部那边。
那套网络这次交给了谁,答案已经摆在凯道上了。喊话的人和把人喊来的人,从来不是同一个。蒋万安这次真正测出来的,不是自己有多少人肯跟,而是国民党这个招牌还剩多少动员力——而这块招牌现在挂在郑丽文名下。二十六年那场党内提名的排队顺序,7月25号这一天已经先排了一遍。
支持率过六成却叫不动一万五千人,这样的政治明星,含金量到底有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