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园里五号楼东角,联体建有一座L型墩子楼。五号楼东角二层住着单身老王,他是建筑工地的包工头。其卫生间窗口正对着墩子楼三层梅姨家的阳台。
周六,正值大伏天,酷热难耐。单身在家的老王在卫生间敞开窗户冲淋浴。巧的是,此时墩子楼三层的梅姨正在阳台乘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老王这人不太地道,发现阳台上的梅姨后,不仅没赶紧关上窗户,还转过身向人家秀肌肉。
梅姨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睛直盯着老王的卫生间窗口,各种难听的话换着样地骂了出来。这一闹,惊动了前后楼的邻居,大家纷纷跑出来看热闹,有人还把居委会的治保主任叫来了。
主任赶到现场,只见二层老王家的卫生间窗户紧闭,梅姨还站在墩子楼三层阳台上骂个不停。于是,主任把梅姨叫了下来劝解。
梅姨得理不饶人,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讲给主任听。
主任说:“老王自知理亏,已经关上窗户了,你也没受到实质性损害,回头我会教育他。”
可梅姨不依不饶,要求老王赔偿2万元精神损失费。
这位主任是大学毕业生,文笔流畅,当即赋诗一首:“伏天开窗很自然,老王淋浴当避嫌。梅姨乘凉阳台站,曲径通幽一目全。单身老王正当年,异性偷窥激情燃。既然知错关了窗,梅姨也就别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