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7月,国军少将张岚峰率部投日。不久后他的弟弟张俊峰和日军发生纠纷,被日军用刺刀挑死。事后张岚峰不敢表露出生气,反而去向日军官佐道歉,这让他的部下也都大为惊诧。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亲弟弟被人活活捅死,当哥哥的还得弯腰赔笑脸,可张岚峰偏偏这么干了,干得还挺周全,据说他那天在日军官佐面前把责任全揽在自己弟弟身上,说俊峰年轻不懂事冲撞了皇军,自己管教无方罪该万死,日本人当时叼着烟卷斜眼看他,像看一条摇尾巴的狗,这一幕被随行的翻译官后来跟人提起,说张岚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后槽牙咬得腮帮子一棱一棱的,脸上还挂着笑
有人说他窝囊,有人说他心狠,但很少有人琢磨他那天夜里是怎么熬过来的,跟了他六年的警卫员后来跟老乡讲,那天晚上帐子里一夜没熄灯,也没听见动静,第二天早上进去收拾,看见地上扔着半盒揉碎的烟,桌角有个茶杯被捏裂了纹,张岚峰照常出操,照常训话,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嗓子哑得像砂纸
这事儿在队伍里就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凉水,炸得人心四溅,老兵赵奎当兵十五年见过死人无数,可这一回他把刺刀擦了整整一宿,擦得刀刃都发烫,有人问他憋屈不,他不吭声,只是第二天出操的时候喊口令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三成,把新兵蛋子震得耳朵嗡嗡响,那种压抑的愤怒就像地底的岩浆,找不到出口就在地壳下翻滚
其实那个年代像张岚峰这样处境的人不少,七七事变之后华北的国民党溃兵和地方武装成片成片地投敌,有的为活命,有的为保地盘,有的干脆就是混口饭吃,他们心里清楚汉奸这顶帽子戴上容易摘下来难,可兵荒马乱的年月,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又能替谁拿主意呢,民国史专家杨奎松在《国民党的“联共”与“反共”》里提过一嘴,说抗战初期伪军数量急剧膨胀,背后是国民政府对基层控制力的崩塌和日本人“以华制华”政策的毒辣,这些伪军头目大多出身旧军队,信奉的是枪杆子里出政权,家国大义在生存面前有时候薄得像张窗户纸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张岚峰以为自己跪下去就能保住几千号弟兄的命,却忘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尊严这东西不是你想扔就能扔干净的,它会在无数个深夜悄悄爬回来,挠你的心,后来他的部队纪律越来越严,打靶训练加了三倍,还偷偷收容了几个逃难的学生当文化教员,有人看见他独自去后山烧纸,一烧就是大半个时辰
历史不会因为个人的苟且就停下脚步,但那些夹缝里扭曲的人性,却值得我们狠狠咂摸一番,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